他突然想起在車上的時候,不是不想吻她,而是司機就在前座,他深知自己對她的雙唇沒有抵抗力,他怕控制不住自己。

不過,現在沒有外人了,小怪獸又這麼主動的話……

“唔……”

這次甦簡安完全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整個人突然就被陸薄言圈進了懷裡,他的吻不容拒絕的落下來。

他的雙唇似乎有著令人著魔的魔力,感受著他的氣息,甦簡安居然就忘了掙扎。

她成了一隻被陸薄言獵獲的獸,無處可逃。

然而,真正失去控制的人,是陸薄言。

小怪獸的唇像極了棉花糖,柔|軟裡帶著致命的甜,他欲罷不能,只想就這麼一輩子把她圈在懷裡,一口一口地吞嚥她所有的美好。

可小怪獸太僵硬了,他耐心的低聲誘哄︰“乖,放鬆點。”

他微熱的氣息充滿了蠱惑,甦簡安的最後一道防線潰不成軍,身軀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,放心的靠進了陸薄言懷裡。

陸薄言十分滿意她這樣的反應,唇角微微上揚,獎勵她一個纏|綿的深吻,順手把她圈得更緊,而甦簡安已經不知道“反抗”兩個字怎麼寫了。

她似乎鮮少有這麼聽話的時候,陸薄言貪心的想要更多。

他戀戀不捨的松開她的唇,注視著她有些迷濛的雙眸︰“簡安,吻我。”

如果說世界上有一個人的眼楮是充滿了誘|惑的無底洞,那必定是陸薄言,甦簡安沉|淪進他漆黑的雙眸裡,明明知道不可以,可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——

就像剛開始那樣,貼上他的唇,然後在腦海中回憶他是怎麼吻自己,一一照做,這才發現其實很難。

甦簡安的動作在陸薄言感受來只有生澀,就如她的人,像一隻掛在枝頭的尚未熟透的隻果,青澀卻已經散發出芬芳誘|人的香氣。

他閉上眼楮,不容拒絕地攫住她的雙唇,用力地索取。

心和身體都發出了同樣的聲音︰這樣不夠,遠遠不夠,他想要更多!

甦簡安被吻得七葷八素,整個人彷彿陷入了雲端,身下軟綿綿的,而身上沉重無比,臉頰邊還有陸薄言炙熱的呼吸。

過去好久她才反應過來,什麼陷入了雲端,這分明是重演了前天晚上的場景——她又被陸薄言壓在床上了。

陸薄言的動作沒有了前天的粗暴,他像在哄一個他最疼愛的小孩子,甦簡安幾乎要沉溺在他的動作裡。

她用最後一絲力氣推了推他︰“陸薄言,不可以……”

他們的婚姻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,這種事……怎麼可以發生?而且……她不方便。

陸薄言當然知道甦簡安不方便,可她像最美的罌粟,一踫就讓人義無返顧的上癮,放開她這麼簡單的事情,要花去他很大的力氣。

最後他吻得幾乎是發狠了,用力地和甦簡安唇舌交纏,要狠下心榨乾她所有的甜美一樣,甦簡安微微皺起眉頭︰“痛……”

陸薄言如夢初醒,控制著粗|重的呼吸放過她的唇,吻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︰“我去洗澡。”

浴室的門“ ”一聲合上,甦簡安抓著被子望著天花板,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虛幻。

最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,大概是腫了,摸上去有些痛,陸薄言強勢的索取和溫熱的氣息歷歷在目,她終於敢相信這不是做夢。

這一次,陸薄言吻她,她沒有拒絕……

這意味著什麼,甦簡安根本不敢深入去想,拉過被子連頭都矇住,在黑暗裡用力地閉著眼楮,只希望下一秒就可以睡過去。

可一直到浴室的門再度開啟,她都是清醒無比的,然後她感覺有人在床的另一邊躺下,瞬間渾身僵硬,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