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還是用一枚戒指把她套牢吧,在她身上烙下他的印記,他才能安心的放她出門。

至於他的病,他們的未來……

蕭芸芸可以這麼勇敢,可以什麼都不怕,他為什麼不能為她,繼續這個賭局?

雖然他開局不利,但接下來,也許再也不會有壞訊息了呢?

就算接下來的治療對他的病不起作用,就算事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樂觀,他也應該答應蕭芸芸。

蕭芸芸現在,儼然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架勢,他把時間消磨在和蕭芸芸講道理上,顯然沒有用。

還能正常活動的日子裡,他應該竭盡所能,讓蕭芸芸開心快樂,這才是蕭芸芸想要的。

沈越川把戒指套到蕭芸芸手上,似笑而非的看著他︰“芸芸,這樣你就真的跑不掉了。”

“無所謂!”蕭芸芸骨精靈怪的笑了笑,“反正,我壓根就沒想過跑!”

沈越川笑了笑,捧住蕭芸芸的臉,吻了吻她的唇︰“芸芸,謝謝你。”

蕭芸芸不解的眨了一下眼楮︰“謝我什麼啊?”

沈越川只是摸了摸蕭芸芸的頭,沒說出原因。

但是,確實是因為蕭芸芸,他對生存才有了更大的渴望,對待這個遺傳病的態度才不至於消極。

也因為蕭芸芸,他對所遭遇的一切,包括曲折的成長經歷和罕見的遺傳病,沒有抱怨,統統可以平靜接受。

他始終認為,蕭芸芸是降臨在他生命中的驚喜。

為了這個驚喜,他應該經歷一些艱難和挫折。

蕭芸芸也不追問,高興的舉起手,讓戒指上的鑽石迎著陽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
她和沈越川,算是未婚夫妻了吧?

蕭芸芸越想越高興,亮晶晶的眸子裡蓄滿了笑意,說︰“越川,我們告訴媽媽吧。”

沈越川點點頭,“我來說。”

蕭芸芸歪了歪腦袋︰“我們誰來說,不是一樣的嗎?”

沈越川揉了揉需要的頭發︰“傻瓜,當然不一樣。”

蕭芸芸正想著有什麼不一樣,敲門聲就響起來,她以為是甦簡安他們來了,應了句︰“進來。”

宋季青推開門,和henry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進來。

見沈越川站在床邊,宋季青徑直走過來,問蕭芸芸︰“越川什麼時候醒的?”

這個,蕭芸芸還真沒有留意。

蕭芸芸目光閃爍了一下,往沈越川身後縮了縮,心虛的說︰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沈越川牽住蕭芸芸的手,順便回答了宋季青的問題︰“四十分鐘前。”

病人比家屬還要清楚自己的清醒的時間,宋季青不用猜也知道過去的四十分鐘裡,這間病房發生了什麼,委婉的勸沈越川︰“你剛剛醒來,最好是臥床休息,讓身體恢復一下,不要……太活潑。”

活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