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,正好是西遇和相宜滿月的日子,他們的滿月酒擺在世紀花園酒店,陸薄言已經對各大媒體發出邀請。

作為合作方代表的夏米莉,當然也會出席兩個小傢伙的滿月酒。

秘書們似乎明白了什麼,安心工作去了。

沈越川徑直去敲總裁辦公室的門。

西遇和相宜出生後,沈越川要負責公司的大部分事務,一般都很早到公司。

可是今天,他幾乎要遲到了

陸薄言都感到好奇,問他︰“有事情?”

沈越川拉過辦公桌前的椅子,一屁股坐下來,“嗯”了聲,說︰“秦林可能會找你。”

秦氏集團在商場上,也是狠角色,但是秦氏跟陸氏沒有什麼利益沖突,再加上陸薄言和秦林年歲差距大,兩個公司一直相安無事,秦林為什麼突然要找過來?

陸薄言很快想到一個關鍵人物,直接問︰“你把秦韓怎麼了?”

沈越川只是看起來吊兒郎當容易沖動,實際上,他一直比同齡人保持著更大的理智。

如果不是秦韓把蕭芸芸怎麼了,他不會對秦韓怎麼樣,秦林也不至於找他。

沈越川也不掩飾,坦坦蕩蕩的說︰“秦韓對芸芸不客氣,我就對他更不客氣了點。他的手……應該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恢復。”

“……”陸薄言聽明白了——沈越川活生生把秦韓的手擰斷了。

不管怎麼說,秦韓是秦家最得寵的小少爺,沈越川只要傷了他,事情就很麻煩。

不過,也並沒有麻煩到無法解決的地步。

陸薄言比較擔心的是另一個問題︰“越川,你還是放不下芸芸?”

“是啊。”沈越川也不否認,使勁掐了掐眉心,“你應該懂那種感覺——就像撞邪一樣。”

“……”

明知沒有希望,卻依然念念不忘的感覺,陸薄言確實懂。

因為懂,所以他無法給沈越川任何安慰。

“……”沈越川拍了拍椅子的扶手,站起來,“如果秦林要找我算賬,讓他盡管來找我。”

說完,他回自己的辦公室,開始這一天的工作。

已經是週五,公司的工作氛圍不是那麼緊張,下班時間一到,幾乎整個公司的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
陸薄言處理好最後一份檔案,離開辦公室。

daisy看見陸薄言,提著一個袋子站起來︰“陸總,這是剛剛送過來的,說是夫人的禮服。”

“謝謝。”

陸薄言看了眼純白色的袋子,接過來,離開公司。

daisy看著陸薄言的背影,默默的想,陸薄言怎麼可能和夏米莉有什麼啊。

一個男人如果愛一個女人,是藏不住的。

哪怕只是聽到她的姓,他的眼神也會不自覺的變得溫柔。

就像剛才,陸薄言只是提著甦簡安的禮服,daisy都明顯感覺他動作裡的溫柔和呵護。

而夏米莉,為了合作的事情,這段時間她沒少跑陸氏。

但不管她通知陸薄言多少遍,夏小姐來了,陸薄言的語氣和神色永遠都不會有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