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來日方長。

而且,以後他有更名正言順的立場教訓這個死丫頭。

“上車!”

沈越川依舊是命令的語氣,不同的是,這次蕭芸芸聽話了。

上車後,蕭芸芸才發現駕駛座上有人,她意外的看向沈越川︰“你什麼時候有司機了?”

沈越川瞥了蕭芸芸一眼︰“我一直都有。”

“……”蕭芸芸無語。

有司機有什麼好傲嬌的!

只要她想,她隨時也可以有啊!

沈越川告訴司機地址,車子很快融入馬路的車流中,急速向著蕭芸芸的公寓開去。

沈越川沉著臉不說話,蕭芸芸正尋思著做點什麼來緩解一下尷尬,突然聽見沈越川說︰“手給我。”

“……幹嘛?”

蕭芸芸遲疑的縮了一下。

她有理由懷疑——沈越川是要把她的手也擰斷。

沈越川什麼都可以忍,唯獨無法忍受蕭芸芸對他躲躲閃閃。

不過,既然她這麼害怕,那為什麼不再嚇嚇她。

沈越川伸出手,猛地拉過蕭芸芸的手。

“啊!”

蕭芸芸低低的叫了一聲,幾乎是下意識的閉上眼楮。

手要斷了,好方!

然而,黑暗中,她只是感覺到沈越川輕輕託著她的手。

嗯,好像沒有暴力傾向?

蕭芸芸試探的睜開一隻眼楮,看見沈越川的眉頭深深的蹙了起來,眸底隱隱約約藏著一抹……心疼。

順著他的目光看下來,蕭芸芸看見自己發紅的手腕浮出淡淡的青色。

她本來就是容易發紅淤青的體質,秦韓剛才用勁不小,所以淤青什麼的,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內。

她想不明白的是,沈越川為什麼要露出這樣的表情?

他心疼她的時候,是把她當妹妹,還是別的?

“沈越川,”蕭芸芸鼓足勇氣開口,“你在看什麼?”

沈越川用拇指按了按蕭芸芸淤青的地方,看著她︰“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