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佑寧已經把狠話說出來了,那麼戲也要演到底。

她恨意滔天的盯著穆司爵,不知道動了軍刀哪裡,明晃晃的刀從刀鞘裡彈出來,在夜色中折射|出嗜血的光芒。

她沖向穆司爵,手裡的軍刀沾染上她的氣勢,變成了一把小巧卻致命的武器。

穆司爵親自給了許佑寧這個機會,可是許佑寧殺氣騰騰的沖過來的時候,他還是一陣躁怒。

他沒有猜錯,許佑寧依然懷疑他是害死許奶奶的兇手,她還是想要他的命。

許佑寧手裡的軍刀距離他只有五公分的時候,穆司爵往旁邊一閃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攥|住許佑寧的手腕,輕輕一扭,另一隻手劈手奪過軍刀。

不是許佑寧太弱,而是穆司爵的速度太快,在力道上又壓倒性的碾壓許佑寧,他想從許佑寧手上奪取東西,並沒有什麼難度。

許佑寧也沒有那麼容易就被挫敗,無所謂的看著穆司爵︰“刀本來就是你的,當還給你好了。接下來,有本事的話,你用這把刀要了我的命。”

聽她的語氣,明顯還有話沒說,穆司爵給她一個機會把話說完︰“否則呢?”

“否則?”許佑寧冷冷的“呵——”了一聲,“否則——就是我用這把刀要了你的命。”

尾音剛落,許佑寧就出其不意的對穆司爵出手。

穆司爵捱了一拳,許佑寧這種拳頭到肉毫不含糊的打法,給他帶來一陣短暫而又沉重的痛。

他看向許佑寧,眸底最後一點容忍終於也消失殆盡。

許佑寧太熟悉穆司爵這個眼神了,深知這回她再不跑,穆司爵一定會把她生吞活剝。

她拔腿就跑。

好女不吃眼前虧,她今天要是跑不掉,那之前付出的一切就都白費了!

所以,先跑了再說!

穆司爵來a市的時候,沒想過會踫到許佑寧。但既然踫到了,他沒有理由再讓她輕易的跑掉。

他追上去,幾乎是同一時間,沈越川從甦簡安的套房裡趕過來。

十幾分鐘前,穆司爵突然變臉匆匆忙忙的離開,甦簡安很快就意識到一個可能性,問陸薄言︰“會不會是佑寧來了?”

陸薄言明顯也想到了同一個可能,說︰“應該是。”

甦簡安不安的問︰“他們會怎麼樣?”

“……”

陸薄言沒有說話,但是答案,大家其實心知肚明。

許佑寧一直固執的認為穆司爵就是害死她外婆的兇手,一直在等待機會找穆司爵報仇。而穆司爵,上一次他讓許佑寧逃走了,這一次,許佑寧一旦挑釁他,恐怕不會再有那麼好的運氣。

所以,這兩個人一定會有一個受傷。

陸薄言叫了沈越川一聲︰“去找穆七。”

沈越川知道陸薄言要他去找穆七幹嘛,不太有信心的說︰“萬一我要是攔不住穆七呢?”

穆司爵和許佑寧對峙,一定要傷一個的話,明顯許佑寧受傷的機率更大一些,因為她根本不是穆司爵的對手。

所以,陸薄言要沈越川下去攔著穆司爵。

可是穆司爵的脾氣一旦上來,十個沈越川都不一定攔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