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媽覺得自己不急死,也要被這兩人氣死。

管家及時走進來,“太太,外面一個姓程的姑娘,說想要見你。”

祁媽來到花園裡的小會客室,如她所猜,來人是程申兒。

“程小姐有什麼事?”祁媽臉色不太好看,心想程申兒現在過來,除了看笑話不能有別的目的。

“祁太太很為明天的婚禮頭疼吧,”程申兒開門見山,“找不到祁雪純,想找人代替暫時矇混過關,但難保司家秋後算賬。”

“你想怎麼樣?”祁媽問。

“明天我代替祁雪純去婚禮怎麼樣?”程申兒挑起秀眉。

“你……”祁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。

她沒法理解程申兒的腦迴路,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。

程申兒嘴角含笑︰“你按我說的做,明天婚禮不會缺新娘。就算司家人發現是我,礙於程家的臉面也不會發難,大家豈不是皆大歡喜?”

更何況,“雖然婚禮由我參加,但結婚證上還是司俊風和祁雪純的名字,你們祁家並不損害什麼。”

她一番話恰如天方夜譚,但又無懈可擊。

聽著越荒唐的事,好好想想還真是個辦法。

祁媽承認自己動心了,畢竟這樣做,丈夫的生意有可能保住。

程申兒唇邊的笑意加深︰“祁太太,請問婚紗放在哪裡?化妝師到了嗎?”

江田睡著了!

在這場所謂的心理戰裡,祁雪純和白唐沒等到江田的投降,他反而睡著了,發出微微的鼾聲……就在審訊室裡!

白唐沒有叫醒江田,而是來到監控室。

祁雪純沒說什麼,焦急藏在雙眼裡。

現在已經是早晨六點。

婚禮九點半舉行。

江田的口供直接影響到她要不要去婚禮。

“別急,他會說出來的。”白唐很有把握。

“他睡著了!”她說。

“什麼樣的人能在審訊室睡著?”白唐笑了笑,“對自己能脫罪有足夠的把握,和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反而沒有壓力。”

很顯然,江田不屬於這兩者中的任何一個。

“他在裝。”白唐斷言。

這時,監控螢幕上有了動靜,江田“醒”了,看著空蕩蕩的審訊室,一臉的若有所思。

白唐卻反而坐下來。

“白隊?”祁雪純不明白。

“現在開始,真正的心理內耗戰開始了。”白唐看一眼腕錶,“再等等看。”

祁雪純鎮定下來,她是否出現在婚禮上並不是目的,查清楚杜明的事才是真正的目的。

現在就要看,江田究竟耗到什麼才願意開口。

與此同時,舉辦婚禮的場地已經有工作人員陸續進入。

這是某星級酒店裡靠湖的大片綠草地上,現場的佈置昨天完成。

不外乎是紅毯、拱門和司儀臺,不同的地方是,婚禮上用的花都是香水百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