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展會安保工作是我的公司負責,現在出事了,我不喜歡將全部希望都放在警察身上。”他一邊走一邊說。

“你等等!”祁雪純一把將他拉住,“你什麼意思,不信我能找到嫌犯?”

“我沒這麼說……”

“你不但說了,而且我還清清楚楚的聽到了!”祁雪純生氣,“我警告你,你是沒有偵查權的,老老實實待著。”

她將司俊風往後拽,自己走在前面。

宿舍管理員已經接到了經理的通知,迎到祁雪純面前︰“祁警官,你好,這位是你的助手?”

他看了司俊風一眼,心想,這個女警官怎麼會有一個氣質像殺手的助手……

祁雪純輕蔑的勾唇︰“助手?他還不夠格。”

管理員暗汗……

“阿良在嗎?”祁雪純問。

“阿良?”管理員搖頭,“他病了,回家休養去了。”

“他得了什麼病?”祁雪純繼續問。

“高燒不退,晚上都開始說胡話了。”

“什麼時候回去的?”

“前天晚上。”

祁雪純點頭,“阿良這個人怎麼樣?”

管理員想了想︰“挺好的一個人,雖然五十多了,但平常生活還算規律,很少生病。這不常生病的人一旦病了,來勢通常比較猛。”

“他的家庭情況你瞭解嗎?”祁雪純問。

“聽說他有一個兒子,兒子去南方上門入贅了,老婆也在沿海城市給人當月嫂,夫妻倆平常不在一起。”

管理員略微停了停,“祁警官,你為什麼問得這麼詳細,阿良是不是犯什麼事了?”

又問︰“我聽說酒店最近丟了珠寶,難道……”

“我只是各方面瞭解情況,”祁雪純打斷他的話,“有些細節是嫌犯也注意不到的,但往往也是破案的關鍵。”

管理員瞭然的點頭,“我帶你們去宿舍看看吧,宿舍有幾個員工跟阿良關系還不錯。”

管理員領著兩人來到阿良所住的宿舍外,這棟樓有三十幾套這樣的大房間,每個房間住八個人。

然而,管理員敲門好片刻,宿舍門都是緊閉的。

“不應該啊,這會兒應該有人在裡面休息。”管理員嘀咕,“祁警官,你等會兒,我打個電話。”

祁雪純點頭,請他自便。

她則檢視著門外的情景。

轉頭一看,只見司俊風唇角譏嘲的看著她,覺得這門口不會有什麼線索,她多少有點裝腔作勢。

祁雪純不加理會,忽然,她蹲下來,手指往門縫處一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