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她家窮?”

“算是吧,”女生承認,“還因為她是個心機女,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嗎,竟然敢勾搭莫子楠,還爬到他的床上去,不要臉的臭,b子!”

“她.媽就是個出來賣的,她要賣去別處賣,搞壞我們學校的規矩就不行!”

又是莫子楠。祁雪純再次記上一筆。

“你能為自己說的這些話負責嗎?”祁雪純問。

“我對每一個字負責!”女生鼓起雙眼。

換第三個女生詢問。

她的右手腕上裹著紗布,說是打架當天被莫小沫咬傷的。

“警官,你不能光抓我們啊,”她高舉著自己受傷的手腕,“莫小沫也傷人了!”

“她在另一間拘留室裡。”祁雪純回答。

女生這才不服氣的閉嘴。

“你描述一下莫小沫咬你的經過。”祁雪純問。

“我抓她腦袋讓她別亂動,她就有機會咬著我了。”

“她咬你之後,你們的打架就停止了嗎?”

“她敢咬我,我們能那麼輕易放過她嗎!”女生憤怒的捶桌,“我從小到大,連我爸媽都沒打過我,她竟然敢咬我!”

“你承認你們合起來攻擊她了。”祁雪純抓住她話裡的意思。

女生張大的嘴合不攏了,“警官,我們那是正當防衛……”

“你們先動手,她咬你一口,她才叫正當防衛。”祁雪純打斷她的話。

詢問完四個女生,祁雪純和宮警官坐下來稍作休息。

“事實已經很清楚了,五個女生群毆受害人莫小沫。”祁雪純說道。

宮警官有不同的考慮︰“從筆錄中你也看到了,莫小沫也存在一些問題……”

“那又怎麼樣?”祁雪純反問,“不管莫小沫是什麼人,只要莫小沫沒對她們發起攻擊,她們都沒有權利動手。”

宮警官想說,有些事情的黑與白不是那麼簡單明瞭,但說出來祁雪純也不會相信,所以他閉嘴。

“祁警官,”阿斯快步走進,“老大說你辦一下手續,律師要將紀露露帶走,符合保釋程式。”

“我還沒給紀露露做筆錄呢,帶什麼走!”祁雪純不放人。

阿斯低聲勸說︰“這也不是白隊的意思,上面打電話來,我們也沒拿出確鑿的證據,只能這樣。”

祁雪純“騰”的站起,徑直來到辦公室。

白唐正和一個律師等待。

“祁警官,人呢?”白隊問。

祁雪純來到律師面前︰“律師是吧,我還沒給紀露露做筆錄,她現在還不能走。”

律師冷著臉︰“我的手續都是合理合法的,為什麼不能帶人走?”

“我詢問紀露露,也是合理合法的,”祁雪純寸步不讓,“要不你就在這裡等等,要不你現在就去投訴我。”

說完,祁雪純轉身離去。

律師驚怒︰“白隊,這是什麼意思,這……”

祁雪純驀地轉身,緊盯律師︰“我叫祁雪純,你有什麼問題直接往上投訴,白隊管不著這件事。”

“喀!”審訊室的門重重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