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就不必跪了。”太子眉眼微垂,親自替陸朝朝拿了香燭。

陸朝朝抱著簽筒輕輕搖晃。

咚。

一根簽文掉出來。

太子撿起簽文,牽著陸朝朝前去解簽。

“喲,我當是誰呢?原來是陸朝朝啊?怎麼,幫你那殘廢哥哥抱佛腳啊?”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。

太子眉宇微壓。

陸朝朝一扭頭,便瞧見裴氏牽著陸景瑤正在拜佛。

陸景瑤眼神落在太子身上。

太子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。

【女主的眼睛都快粘在太子身上咯……】

【也對,若太子被奪舍,他就是陸景瑤的命定男主!】

太子嫌惡的擰巴著臉。

陸景瑤,女主。

嗬!

“你是何人?在佛祖麵前口出惡言?”太子冷笑一聲。

裴氏正想回懟,陸景瑤偷偷拉了拉她衣角,裴氏隻得住嘴,強撐起笑臉。

再者,太子年紀雖小,可渾身氣勢毫不掩飾,她也不敢得罪。

“這位公子,您是?”裴氏笑著問道。

裴氏身份卑微,尚不曾進宮見過太子。

“主子的身份,豈是你配知道的?”侍從高傲的瞥了她一眼,什麼阿貓阿狗也配認識太子。

裴氏臉色通紅。

“我們夫人乃忠勇侯之妻,乃侯夫人,怎麼不配?”裴氏身後的丫鬟大聲道。

“爬床的外室,也好意思稱夫人?莫要汙了這座寺廟!”太子對她毫無好感。

裴氏一張臉氣得鐵青。

隻得將矛頭對準陸朝朝。

“陸朝朝,你拜佛也無用。你大哥殘廢十年,還能考中舉人不成?”

“做什麼春秋大夢呢!”

“待我兒高中解元,定要狠狠打你們的臉!”裴氏眼中滿是怨毒。

她做外室十八年,隻想狠狠的踩許氏一頭。

許氏不過是仗著出生好,可那有什麼用?

相公不愛她,兒女也不如自己!

“那,沃們打個賭?”陸朝朝眼珠子微轉。

【哈哈哈,陸景淮剽竊大哥文章,都能中狀元,大哥親自出馬,還能輸給他?】

裴氏一愣:“什麼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