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晨咧嘴笑了笑:“他們這麼貪心,怎麼會甘心一百文的價格把糧食賣了?”

“而且不要把他們逼的太狠,不然他們接受不了,很容易做出魚死網破的事情。”

“一百文的價格其實也在他們的承受範圍之內,只不過就是太低了一些。”

“但等他們下次再來找我,就不是這個價格了。”

頓了頓,楊晨繼續道:“至於你說萬一他們答應了怎麼辦?”

“我又沒給錢,怕什麼,反悔不就好了。”

許正聞言臉頰一抽。

“出爾反爾,非君子。”

楊晨輕哼一聲:“我什麼時候說我是君子了?”

“君子當光明磊落,當高風亮節,當坐懷不亂。”

“這些我一樣也搭不上邊。”

許正一時無言,他為官數十年,各路牛鬼蛇神都見過不少,不管是什麼樣的人都見過。

見過傲氣凌人的,也見過謙卑有禮的,但還是頭一次見過如此往自己身上“潑糞”的。

楊晨嘆了口氣,一時有些失意。

“你說說,我來這這麼多天了,就沒人想著和我這個安撫使打好關係,送幾個美人過來?”

“弄得我現在天天晚上一個人睡,連個暖被窩的都沒有。”

許正聞言,對楊晨的認識又多了一層。

這個人真是有夠不要臉的。

這時楊晨突然轉頭看向許正。

“許大人,令千金出閣了麼?”

許正聞言臉色一黑,冷冷道:“我女兒已經喪夫了。”

楊晨雙眼一亮:“那更好了!”

許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轉身氣沖沖的走了。

等到許正走後,楊晨從一旁的書中掏出來了一張圖紙。

那個正在修建的水壩自然只是障眼法,是為了留住糧食用出來了的招式。

這種次次建,次次被毀的東西顯然沒有用處,楊晨自然也不可能只用這種東西來抵禦洪水。

楊晨既然來一趟,總要留下來一些能夠傳世的東西。

比如一座可以傳承千年依舊有效的堤壩。

更別說按照縣誌的記載,今年的豐水期還沒到,顯然還會有一場水災。

他可不想前腳剛回到京城,後腳就收到八百里加急的訊息,說渝州又被水淹了。

那確實有點丟人。

最主要的是百姓們實在是經歷不起第二次水災了。

另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