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知月微微點頭朝著楊晨笑了笑。

“無妨,今日本就是私下的聚會,不必被身份所束縛。”

見蕭知月對楊晨如此和藹,李博洋氣的眼睛都紅了,彷彿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調情一樣。

楊晨問道:“那不知殿下覺得我這詩如何?”

蕭知月點頭:“很好。”

楊晨又問:“和他的比呢?”

此話一出,在場眾人全都屏氣凝神。

李博洋一雙眼睛瞪得溜圓,等著從蕭知月口中說出來的答案。

蕭知月臉色猶豫,內心有些糾結。

楊晨這詩做的確實不錯,可那最後兩句確實有些冒昧了。

若是自己再出言讚賞,是不是會顯得不太自重?

可想她到這,腦海中又回想起剛剛楊晨唸詩時,沉穩的聲音。

兩臉夭桃從鏡發,一眸春水照人寒。

單單是隻憑藉這前兩句,這首詩也可以稱得上是佳作了。

若是因為自己的臉面,而否定這等佳作……

蕭知月趕忙打消了這個念頭,這種事情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得。

況且剛才她也說了,不必苛責長幼尊卑,若是因此而昧著良心說這詩不好,她實在是開不了口。

“我覺得楊公子這詩寫的很好,我很喜歡。”

話音落下,李博洋瞬間面無血色,臉色十分難看。

蕭知月欣賞這傢伙的詩是一方面,主要還是他和楊晨足足賭了三萬兩銀子啊!

他剛才總共才從張亥群手裡騙了三萬兩,再加上頂賬的商鋪,滿打滿算也不過五萬兩。

這一次輸給楊晨三萬兩,不是一也回到解放前嗎?

楊晨聽到蕭知月的評定,他笑眯眯的走到李博洋身前,從他手中將銀票慢慢抽走。

不光如此,楊晨還特意拿著銀票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
果然,楊晨看到李博洋雙眼慢慢浮現血絲,剛剛身上溫文爾雅的氣質,頓時消失不見,轉而變得有些瘋狂。

李博洋給張亥群下套不假。

可誰又能抵擋這種翻倍和賠本,瘋狂分泌多巴胺的上頭時刻呢?

“再比一次!”

李博洋聲音有些嘶啞:“咱們再賭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