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麟見她臉色有些古怪,心中一震,猜想她難道和焚陰宗也有舊怨?於是冷笑道:“哼,焚陰宗!……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!”

寧纖雪面色稍霏,但突然又問道:“那你認識聖清院的人嗎?”

華麟當然知道她非常憎恨聖清院的所有人,所以發自內心地咒罵道:“聖清院也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
寧纖雪突然“咯咯咯……”笑了起來,嬌軀一陣陣顫抖,一種無形的壓力逼得華麟幾乎喘不過氣來。只聽她柔聲道:“這麼說來,你並不認識聖清院的弟子嘍?”

華麟見她笑得有些反常,全身不免感覺有點發涼,心念急轉,連忙道:“就因為我認識聖清院的傢伙,所以說他們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
華麟此話一出,立刻便感覺周圍的壓力驟減,心裡直喊僥倖啊僥倖。

寧纖雪再次柔聲道:“那你這身修為是怎麼來的?”

華麟被她喜怒無常的態度弄得全身冰涼,心想在這世間果然沒有完美的東西,她唯一的缺點恐怕就是情緒太不穩定了。這時,他頓時明白自己內丹的白色光環引起了她的懷疑,為了解除她的敵視,於是冷冷道:“你知道玄冰天這個地方嗎?”

寧纖雪的身體突然一震,但故作平靜道:“知道!怎麼了?”

華麟當然感覺到了她的變化,於是慘然笑道:“我就是剛剛從那裡逃出來的!”

寧纖雪美目一震,懷疑道:“不可能……沒有人可以從那裡面逃出來的!”

華麟冷笑道:“是嗎?如果不是我湊巧偷學了一點他們的心法,恐怕確實逃不過凍死的下場。而且,光那些冰龍可能就會要了我的小命!……怎麼,好像有點不對勁,難道你也曾經去過那裡?”

寧纖雪捂著嘴吃驚地道: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!你真的是從裡面逃出來的?”

華麟見她突然一付可愛的模樣,頓時感覺有點吃不消,連忙道:“就因為我不小心練了一種暗紅色的內功,所以不僅要被焚陰宗追殺,還要逃避聖清院的禁錮。我剛才說的一切全是實話,信不信由你……”

大出華麟的意外,寧纖雪竟然非常同情地道:“我……我相信你!我也曾被關在那裡!只是當時玄冰天才剛剛建成,光憑一隻冰龍和幾根玄冰柱根本就制不住我,那些卑鄙的傢伙才會動用封神碑來禁錮我。哼……總有一天我會叫他們血流成河!”

華麟聽見她充滿怨恨的話語,不知為何突然打了一個冷顫,連忙道:“也不是所有人都該死吧?”

寧纖雪突然用凌厲的眼神看了過來,冷笑道:“哼哼……!你是不是和他們中的某個人十分親近?要不然,你也得不到他們正宗的心法了。”

華麟腦海閃過一大串念頭,連忙道:“關於這一點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。是有一個名叫若淵的傢伙,他不僅教了我聖清院的心法,而且還給了我一顆清神丹。難道他有什麼陰謀不成?”華麟故作沉思地想了一想。

以寧纖雪這種絕世仙子,竟然也被他引得團團轉,柔聲道:“我的遭遇其實也和你一樣,但我的運氣就比你差遠了。哎……”

華麟暗想不會這麼巧吧?難道寧纖雪不僅和聖清院有仇,也和焚陰宗也有舊怨?於是,心裡無端端的為她一痛,問道:“你不會真的和我一樣吧?也被焚陰宗所追殺,然後又被聖清院所不容,所以才被禁錮起來?”

寧纖雪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,柔聲道:“是我錯怪你了!雖然我和你不太一樣,但實際上也差不多了,反正我們是同類人。”她又突然嬌笑道:“遇到你,我真的很開心……我只是奇怪,你這麼差的修為怎麼可能逃出玄冰天呢?這實在太奇怪了!”

華麟笑道:“不用奇怪,等你出來後,我帶你走一條秘道,這樣你就不會覺得奇怪了!哈哈哈……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