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管事客氣了,你替我林家做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上次你去杜家的事,乾的實在是漂亮,來我敬你一杯。”

林子山對著洪管事說著。

“上次的事?莫非是自己的父親找洪管事給自己作弊的事?”

杜天突然想起來上次,自己的父親也是找了這個洪管事。杜雨峰怕他在城試大會上會被人尋仇,所以就找這洪管事暗中照顧。可沒想到洪管事收了東西卻說幫不了。

想到這裡杜天就一陣的氣憤。當時杜天就說這洪管事一定是故意的。可沒想到居然和林子山有關係。

接著就聽兩人喝了一杯酒後,洪管事接著說:“上次杜家孝敬給我的東西可都是些寶貝啊。林家主若是喜歡,也可以上我那去挑兩件。”

說完,就傳來了兩人的一陣奸笑。

“呸!”杜天在外面呸了口吐沫,這倆人,當真是狼狽為奸。

“不知林家主這次又有什麼想法呢?”洪管事降低了音量對著林子山說著。

“這次,哼。”林子山冷哼了一聲道:“這次我要讓杜家嚐嚐痛徹心扉的感覺。”

“哦?”洪管事疑惑道。

“這次,你只需要什麼也不做即可,我家小兒,自會在城試大會上收拾了他。”

林子山口裡是滿滿的自信。

“林家主的意思是,在你兒子林安虎同杜天對峙的時候,我儘管放手貴公子去做就行了?”

洪管事有些不確定的問,他可是聽說那日杜天打敗了林安虎的事情了。

“正是!”林子山回答的斬釘截鐵

之後又在洪管事身旁耳語了幾句,杜天就聽不太清了。

既然這林子山讓自己不用管那麼多,他洪管事只要照辦就可以了。

也是這林家的出手太闊綽了,那杜家都比不上他的三分之一。他洪管事可是看錢說話,誰給的錢多,就給誰辦事!

“那太好辦了!這事就交給我,我一定讓貴公子打個痛快。來喝酒!”

說完,兩人又開始推杯換盞起來。

杜天在門外聽著暗暗地攥上了拳頭。“好你個林子山,居然勾結城試大會的管事一同來陷害我杜家!”

還想讓他兒子再城試大會上修理他,難道他忘記了他兒子林安虎上次是怎麼敗在自己的手裡的嗎?

他究竟還有什麼底牌能讓他如此囂張?

“林安虎,你走著瞧吧!看到底是誰修理了誰!”杜天在心裡暗道。

還有洪管事,他也一定不會讓好過。

正想著,突然在包間之內傳來兩個人將要出來的動靜。

也是,正事都談完了,還有什麼理由再在一起喝酒呢。喝酒就是為了談事情,事情談完了當然是要回去了。

杜天急忙躲到了另外一間沒有人的包間之內。

從包間出來的兩個人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裡偷聽他們的談話,也不會想到隔壁的包間裡還躲藏著一個人。

兩個人下樓以後,杜天將包間的門扒開一條門縫。盯著兩個人慢慢地從樓梯上一步步走下去。

一個身形肥碩,一個體型乾瘦。這兩個人果真是應極了狼狽為奸這個詞。

杜天多麼想將這兩個人一腳踹下樓梯,可惜他也只能是想想罷了。林子山可是凝神境七段的實力,自己不用說將他踹下樓梯,就是走出去就會被發現的。

兩個人到了酒樓的門口,互相告辭而去。

杜天也是在酒樓門口的背後慢慢地走了出來。

林子山早已不見蹤影。洪管事肥胖的身子才是剛剛爬上馬車。

“駕!”馬車的車伕一聲喊。那輛馬車就離開了酒樓,奔著洪管事家的方向揚長而去了。

杜天從酒樓的門口出來,望著馬車離去的方向。一個縱身,向著馬車離去的方向,也跟隨他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