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上船,其實是在酒店頂樓有一個停機坪。

停機坪的不遠處,有一個門禁,門禁前擺了一張放了十張卡片的桌子。

桌子和門禁中間畫了定位點。

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,徐染站在了最中間的位置。

她第一個到。

丁齊站在機器後面看著,有些懷疑杜笙是不是給徐染開了後門。

但,這兩天,他倆看起來是真的不太熟的樣子。

徐染很快站好。

“恭喜你,獲得第一位上船資格。在你的面前,十張卡片,你可以挑選其中一張作為今天的任務。”

徐染聽從丁齊的指揮,隨便在十張卡片裡挑了一張。

“可以現在拆嗎?”她對著攝像頭,問丁齊。

“可以。”

徐染開啟卡片,上面赫然寫著。

“日落之前獲得島主信任,成功與島主簽訂土地協議,可獲得回酒店休息一晚的機會或獲得線索一個。”

徐染將卡片翻過來放在胸前,攝像頭推進,給了一個特寫。

這一階段的錄製,就已經結束了。

但沒有像慣例拍攝完就可以在別的地方休息。

徐染是被請上了直升機,直升機裡除了正副駕駛,還有四個位置。

直升機窗戶從裡往外貼上了防窺膜,外面可以看清裡面,裡面往外看就是一片模糊。

徐染心想這個保密工作做得倒是到位。

這編導怕是保密局出來的。

一個人百無聊賴地抽出飛機上的宣傳冊看。

大約等了二十分鐘,又上來一個人。

是那個藝術範兒的錢乾。

錢乾看到飛機上的是徐染,明顯驚訝了下。

副導演的耳機裡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。

“杜笙給你放水了?”

徐染側頭看向錢乾,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,唯獨那雙眼睛裡,有輕蔑的惡意。

將宣傳冊放到腿上,,徐染往後靠了下,雙手抱胸。

“怎麼,你看見了?”對待不客氣的人,徐染自然不會客氣。

“猜都能猜到。”錢乾輕呵一聲,自信發言。“你們女生…”

“那就是猜的了。”打斷他的話,徐染好整以暇看向他,不等他回答。

“我原以為,第二個上船的人,會是個聰明人。”從上到下掃視錢乾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