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氏隨著譚八來到場中,先向譚千秋欠身行了一禮,又向在座的各位來客行了禮,方垂頭站到一旁,聽候問話。

雲天行嘟囔道:“原來她就是那晚跟譚倫在一起的人啊。”

冷雪坪聽到了,轉過臉來冷笑道:“怎麼,你也想過去認識認識?”

雲天行苦笑道:“老太婆,你總跟我作對幹什麼,我還能不能說話了?說一句你頂一句,跟個小孩子一樣。”

冷雪坪道:“你敢說你沒這個想法?”

雲天行道:“她還沒你好看,我要是有想法,也得對你有想法,哪裡輪得到她。”

冷雪坪哼了一聲,道:“狗嘴裡吐不出象牙。”

雲天行嘆了口氣,道:“跟你在一起,我就該變啞巴。”說完拿了個體型略小的桃子叼在嘴裡,也不咬,就這樣叼著,就當堵住嘴了。

冷雪坪看他這樣,撲哧一聲笑了。

譚千秋向戴氏道:“四媳婦,你在蘭香小築那段日子,過得可好?”

戴氏不敢抬頭,只說道:“託老爺子的福,很好。”

譚千秋道:“可我還聽說了一些不太雅觀的事,你可知道嗎?”

戴氏剛才偷眼瞧見了牛大,知道事情敗露,但又不好直接承認,佯裝不知,問道:“不知道老爺子說的是哪件事?”

譚千秋道:“我聽說譚二跟譚倫經常去蘭香小築,有這種事嗎?”

戴氏還當是跟牛大的事被揭發了,沒想到是他們兩個。若是不承認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指不定老爺子還會怎樣逼供,到時候反倒不好了,於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
譚千秋怒火中燒,忍怒道:“我還聽說你跟他們有那不潔之事,這難道也是真的?”

戴氏並非傻子,如今譚千秋當眾問她,必是有了證據,瞞不住的,但她還是猶豫了好一會,方才點了點頭。

譚千秋的臉本來就很白,一見戴氏點頭,唰的一下,臉更白了,連最後一絲血色都不見了。

譚二跟譚倫父子兩人早已嚇得魂不守舍,但礙於老爺子和在場的眾人,不好開口反駁。

譚千秋拿手來回指著譚二和譚倫,過了好久,才顫聲道:“你們這兩個畜生!我平日就是這麼教你們的嗎?虧我還把你們當成兒孫的榜樣,在其他人面前誇讚你們,你們可給我長臉了啊。畜生!連自己的弟媳嬸孃都敢動壞心思,我……我……”

譚千秋越說越喘,越說越急,說到後面羞憤難當,“哇”的一聲,噴出一口血霧,身子往後倒去。

譚家諸人一驚,忙搶過去扶住。

在座諸客見譚千秋昏倒,面面相覷,也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
譚二見老爺子昏倒,忙向戴氏斥道:“四妹,我與四弟的交情最是深厚,自打四弟去了,我對你只是出於親情上的幫助,幾時有那些事了?你為何要勾結外人,汙我清白,玷辱譚家的名聲,如今老爺子都被你氣倒了,你可知罪嗎?”

戴氏聽譚二說出這些話,愣愣地半天沒回過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