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些年猖狂慣了,能這麼跟長輩說話?”

王言禮冷聲道:“道歉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王清輝低著頭,衝芩玄德道:

“是我剛剛語氣太重了,還請玄德前輩原諒。”

芩玄德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隨後淡笑一聲:

“你既是小輩,我怎會與你斤斤計較?不過你說的死斗大可不必。”

王清輝眼中閃過一抹惱怒。

王言禮的面色也是微微一變。

就在這時。

“師尊,我覺得與王清輝死鬥也無妨,正好我看他不爽,能光明正大的打死他,這機會難得。”

顧之玄忽然開口。

“這是個愣頭青啊。”

“他看不出王言禮是想要他身上的丹火?”

“王言禮既然敢讓自己寶貝兒子上臺,那就是有十全的把握。”

“芩玄德早看出這點,才隱忍拒絕死鬥,沒想到他這弟子也是夠傻。”

玉虛宗的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,再看顧之玄的眼神,已經帶上了一絲淡淡的輕蔑。

沒有腦子的修士,在修行界裡,始終是走不遠的。

“陳湛,丹火落在這傢伙手中,算是浪費了。”

白髮老者嘴唇微動。

陳湛見自家師尊如此評判顧之玄,神情有些複雜,不敢還嘴。

同樣站在一旁的周壽眼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
芩真卻看不出其中道道,好奇傳音:

“周師兄,顧師弟與王清輝之間,你說誰能贏?”

周壽沉吟:“……大概是王清輝吧。”

芩真立馬愣住了。

彼時,芩玄德默不作聲的看著顧之玄,眼中漸漸湧出一抹無奈,傳音道:

“你這孩子,怎麼不問問為師就擅自開口?他們這是想要你的命,奪你的丹火。”

“師尊,弟子看出他們的意圖了,所以王清輝才敢在王言禮的授意之下,當眾口出狂言,辱你顏面。

這事,必須拿王清輝的頭顱來了結。”

顧之玄嘴唇微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