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畫像前,一個白眉白鬚的老者正端坐蒲團之上,雙眼閉合,似在沉睡。

青年收回背在身後的手,躬身上前。

“脈主。”

他輕聲喚了一句,可並沒能得到回應。

但他也不敢有別的動作,只保持著這個姿勢,一動不動。

大殿內除了二人之外,再無第三者。

一時間,極為安靜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大殿內終於再次有了動靜。

“華安啊,有眉目了嗎?”

青年華安不敢怠慢,腰更矮了幾分,“稍有些眉目。”

“事情經過,由艮土一脈張洪開始。”

“前番張洪上報,須借用二向環,原因並未著名。”

“按理說,無論是他的修為條件,還是借用原因,都不符合條件。”

“可掌管艮土器庫之人,同為張姓之人,從關係上,屬張洪五世祖。”

“此人名叫張機,道基修士,也正是他,將二向環借出。”

“而那張洪,則是四竅氣海修士,常年駐守宗門之外五仙觀,負責招收弟子。”

言罷,華生垂首而立,等待問話。

大殿內再次陷入沉默。

“可派人去過五仙觀了?”

“尚未,還請脈主視下。”

“你親自走一趟,雖只是個二向環,法器罷了,可那東西也不是說遺失就遺失了,務必找回來。”

華生抱拳稱是,這時,他又好像忽然想起什麼,“對了,艮土脈主在事發之始,曾派一名叫王道明的七竅氣海修士前去調查。”

“只是到目前為止,仍未有半點訊息傳出,也不知生死。”

乙木脈主嗤笑一聲,想說些什麼,嘴皮動了動,但最終不知因何原因,沒說出口。

華生見此,識趣的準備告退。

也正在此時,殿外傳來一聲通報。

“脈主,弟子有事上報。”

“進來。”

很快,一個身穿墨綠色道袍的年輕小修士低著頭走進大殿。

待到了二人近前,彎腰行禮。

“弟子見過脈主,見過華師叔。”

“什麼事。”乙木脈主淡淡開口。

那小弟子不敢怠慢,連忙道,“有個未入道的凡人找上門,自稱是我東崑崙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