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“無垢堂”,知客讓官兵稍等,自去叩門請見梵清法師。

梵清一出來,便叫一眾官兵看傻了眼。

如此年輕、俊俏的少女,出什麼家呀,簡直是浪費。

不過,這小女尼的氣質實在是太出塵了,雖然叫人驚豔,但一襲袈裟在身,寶相莊嚴,叫人實難生起褻瀆之感。

一時間,官兵們都莫名地規矩了許多。

知客輕聲慢語地對梵清說明了來意。

梵清一聽他們要搜的刺客是刺殺楊沅的兇手,心中便想:“他眸正神清、相貌英俊,果然是個好人。他要殺楊沅,那狗官果然害了很多好人。”

梵清便讓開道路,任由他們搜查。

一眾官兵規矩的很,碰到個蒲團,都會輕手輕腳給她擺回原位。

沒多大功夫眾官兵便搜完了,又一一合什,向小師父施禮請罪,規規矩矩地退了出去。

等他們都出去了,梵清便掩了禪門,回到了房中。

“他們已經離開了,施主請下來吧。”

梵清溫言一說,楊沅就從房樑上縱身躍了下來。

梵清好看的眉輕輕一蹙,落地這麼笨重,他也不怕震痛了傷口。

這人明明有一身上乘內功,可是奇怪的是,偏沒有高明的身手配合。

這躍落之勢,若換作是她,只怕一縷輕塵都飄濺不起來,更不要說落地無聲了。

梵清忙道:“施主快快請坐,貧尼幫你敷藥包紮傷口。”

楊沅覺得肋下受傷,自己也是能敷藥包紮的。

主要是這個年代,男女之防雖不如禮教大興之後嚴重,卻也是有很多避忌的。

尤其人家是個年少的出家人,他不想叫人家為難。

但,雙目觸及梵清無邪澄澈的雙眸,似乎他說出這種避忌的話來,都顯得他心臟。

於是,楊沅又閉上了嘴巴,乖乖解開了衣衫。

他解的很慢,想著小師太一旦露出窘態,他就馬上停下。

但,梵清雖然不是生在山裡的野人,不識男女分別,卻也從沒有男女避忌。

她的生長環境,根本涉及不到這些。

把她當女兒養的那位百歲高齡的老尼,自然也就不可能和她說起這些。

因此她取了藥來,就眼巴巴地等在旁邊。

眼見楊沅動作慢吞吞的,梵清只道他是因為受了傷,動作不便,於是直接上手了。

“施主有傷不便,不要動了,貧尼幫你!”

&nbsp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