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沅的意思是,以原西夏殿前太尉任得聰為大都護,統攬原西夏地區各項軍、政、經、法等權利。

設兩個副大都護,一個由朝廷任命,一個由原開封府(興慶府)府尹任得恭擔任。

西夏國相任得敬則回朝任職。

要想盡快平穩西夏局勢,就必須得重用任家。

任家這些年在西夏根深蒂固,只能借用任家的勢力,才能迅速穩定西夏。

與此同時,楊沅把拓跋黑衣也放了出來。

楊沅想讓拓拔黑衣前往肅州,說降拓跋厚。

也不知二人促膝長談一宿,究竟談了些什麼。

最終拓跋黑衣態度大改,決定前往肅州,說降拓跋厚去了。

楊沅派了人,保護著拓跋黑衣,往涼州方向趕去。

興慶府這邊,任家的清洗還在繼續。

只不過自從楊沅與拓跋黑衣促膝長談之後,清洗的方式就開始改變了。

動輒滅門的狀況不再出現,而是改成了圈禁、拉攏等措施。

清洗不再血腥,對於說服、拉攏拓跋氏貴族,也就更容易了許多。

畢竟,雖然同為拓跋氏,可也不是個個都能當皇帝的。

大部分拓跋氏貴族眼見大勢已不可逆,態度也就軟化了下來。

……

一室皆明,華奢精緻。

錦幄之中,姬香和花音、小奈還有楊沅,四個人糾纏在一起,春光無限。

姬香和花音、小奈在認識楊沅之前,可是假鳳虛凰的榻上膩友。

如今一同服侍楊沅,彼此間也少不了親熱舉動。

於楊沅而言,這卻是在別人身上永遠看不到的一幕情景。

不過,東瀛女子服侍男人的確是有一手。

無論三人如何的忘乎所有,服侍楊沅都似已成了融入骨髓的一種本能。

楊沅永遠不會被冷落,而是三個人共同服侍的中心。

“討厭,人家想要個孩子,才不……”

姬香滿面潮紅,嬌喘吁吁的。

她還沒有抗議結束,就被楊沅捉了過來,摁了下去,然後就是不情不願的咕噥聲。

許是現在兒子滿堂,而女忍者在很多場合又太好用的緣故,楊沅可不想太早讓姬香因為子女之累而困於閨房。

反正這個年代的女子成親普遍太早,姬香現在歲數也不算大,再過個三五年要孩子也不算遲。

至於花音、小奈,乃至青棠、阿蠻她們,則是楊沅有意防範了。

楊沅想等她們二十歲以後再考慮這個問題。

太遲了不好,太早了也不合適。

“老爺,任國相來了。”

房外,傳來一個丫鬟通報的聲音。

楊沅扯過一床薄衾,蓋住姬香、花音和小奈糾纏在一起的粉潤雪白,一榻春光頓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