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一尊……妙玉觀音。

楊連高見她閉目不語,看都不看自己一眼,不由得一聲輕笑。

楊連高是個極高傲極自負的人,高舒窈對他一再輕鄙的態度,早就刺痛了他的心。

如今見高舒窈已經不能不嫁了,依舊閉著眼睛,一副冷漠高傲的模樣,楊連高心裡就不舒服。

想了一想,楊連高便開啟梳妝檯下一處暗屜。

這座大婚的寢宮,就是楊連高平時的寢室,一些東西,早就放在此處了。

楊連高從中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瓶兒,拔下塞子,便往桌上的合衾酒中倒了些藥沫兒。

他把酒壺拿起,把酒水和藥沫兒晃勻了,這才冷眼看向榻上。

這藥,是他去吐蕃走訪各部尋求支援時,當地一位部落頭人送給他的。

據說催性助性,頗具奇效。

楊連高於女色其實並不熱衷,而且因為他的高傲,因為他的一向目中無人,他從不覺得自己想要得到什麼女人,還要用這樣的手段,證明自己的無能。

但是高舒窈比他還要高傲,比他還要目中無人。

兩人一帝一後,已然成為事實,高舒窈依舊對他視若無睹,這讓楊連高無比憤怒。

所以,他要給高舒窈喂一杯惑神催性之酒。

你對我不屑一顧,那我就要讓你主動跪舔於我。

是你主動的,甚至像一條發情的狗一般主動央求我與你苟合。

到時候我看你還如何在我面前擺出這麼一副冷若冰霜、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
楊連高抿一抿唇,便端著酒杯往榻邊走去。

高舒窈很著急,經過這麼久的調息吐納,藥力的影響正在漸漸流逝。

可是還差一些,偏偏這時楊連高回到了寢宮。

高舒窈已經感覺到丹田之力可以調動一息了,只要再給她一點時間。

這時,高舒窈只覺兩頰一酸,驀然張開眼睛,就見楊連高一臉冷笑地站在面前。

楊連高雙指使力,高舒窈雙頰痠疼,不由自主把小嘴張開了一線。

不及掙扎,一杯水酒就被楊連高灌了進去。

“啪!”

酒杯擲在地上,摔的粉碎。

眼見高舒窈控制不住,已將酒水嚥下,楊連高便冷笑著鬆開她的下巴,回到座位傲然坐下。

大馬金刀!

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人,等藥性發作,我要你像一條狗似的爬過來向我搖尾乞憐。

一杯水酒下肚,高舒窈只覺腹中如同一團火,迅速點燃了她的血液。

她……

嗯?

本來白日裡中的那毒,是阻礙氣血運轉,讓人疲軟乏力的。

這杯酒下肚,高舒窈那原本只是鬆動了一線的丹田之力,就如決堤之水般,“轟”地一下就蔓延了全身。

高舒窈驀然張開眼睛,因為興奮,兩頰一片酡紅。

楊連高笑了,得意洋洋道:“求我啊,爬過來,像條狗一樣,爬到我的腳下,求我寵幸你!”

高舒窈緊緊盯著楊連高,雙目又黑又亮,宛如有兩團火苗,正在那黑黝黝的瞳中燃燒。

&nbsp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