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梵清小師父現在睡的昏天黑地,身子酥爛如泥。

楊沅此時出來,倒也不是想再去找刀妃妃。

剛剛有了身孕的人,那可折騰不得。

只是梵清最是好潔,現在她不省人事,楊沅便想著出來取些淨水,幫她稍做清潔。

至少額頭、頸間、頰上的涔涔汗水,得幫她拭一下吧。

這種事,也不好勞煩別人。

只是,楊沅剛剛開門出來,便聽到了有人縱躍落地的聲音。

“是個笨賊,身手一般!”

楊沅轉眼看去,便看到一個人影從宮牆上躍下。

從腳步輕重看,這人輕身功夫一般。

嘖,還往前踉蹌了兩步,就這身手,還潛入這等所在做賊?

哎喲,這還蹌到了。

楊沅忍不住想笑,這笨賊是來搞笑的麼?

楊沅走過去,那人還撲在地上,似乎磕昏了?

楊沅俯身下去,想把他翻過來時,就已覺得不對了。

雖然只在月色之下,光線並不分明,但這人衣著和身形體態是男是女,他還是分辨的出來的。

而且就這打扮,也不是作賊的裝束啊。

楊沅把高舒窈翻了過來。

翠玉珠冠在奔走中已經掉落了,髮髻挽著。

月色下,一張容顏,雖然閉著雙眸,都有十分的媚意。

她這衣裙……

楊沅看向高舒窈的衣裙,聯想到今晚大興王的納後之禮,手上不由一緊。

這……大興王后逃婚了?

楊沅五指在高舒窈肩頭的用力一捏,高舒窈便幽幽醒來。

月色下的高舒窈,有一種不真實的夢幻美。

月色下的楊沅,同樣等於是加了一層濾鏡。

楊連高恨極了高舒窈的高傲,給她下的藥格外重了些。

畢竟,那本來是達官貴人用來助興之物,他們無需用這樣手段去強行求取什麼。

所以,平時只需一耳勺的量就足夠了。

此時的高舒窈則不然,強烈的渴望,迷亂了她的神智。

一眼看到眼前的男人,高舒窈喘息著便撲進了楊沅的懷抱,急吼吼地就去撕扯他的衣裳。

“砰!”

高舒窈的身子飛了起來,再落下時,濺開了池水,一下子砸了進去。

猛地灌了幾口冰涼的泉水,身子再被冷水一浸,高舒窈猛然恢復了神智。

再站起來時,髮髻已亂,長髮鋪於水上,披頭散髮,狼狽不堪。看著好整以暇地在池塘邊蹲下的男人,高舒窈猩紅的眸中,陡然閃過一抹羞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