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沅的隨從衛隊足足有九百人,再加上大理國一路護送的人馬,那就有一千五百多人了。

這樣一支聲勢浩大的隊伍一路行來,發生了涼山州的事情,便也傳進了許多原本對此毫不知情的百姓們耳中。

這一路行來,連續多日的天氣都是極好的。

楊沅所乘的車,是大理國特意為他這位貴客所提供的。

香車造型華麗,寬敞異常,由一頭白象拉著。

車上帷幔四垂,綴滿了鮮,鮮的芬芳沁人心脾。

車中,軟臥之前一張長几上,擺著各色水果。

刀妃妃和梵清就陪伴在楊沅左右。

因為路途漫長,車子帷幔遮掩的又好,所以刀妃妃沒有盤發,烏黑的長髮直垂至臀尖。

妃妃這頭秀髮一度讓梵清很是羨慕,可惜頭髮的生長太慢了。

梵清要長出這樣一頭秀髮,需要三年時間。

她現在已經開始蓄髮了,如今一頭短髮,顯得利落而乾淨。

可是這個時代,就連男人也是一頭長髮。

所以梵清很在意自己的頭髮,她要麼以帕包頭,要麼就戴上假髮,頭髮不曾變長之前,她不想讓別人看到。

還別說,雖然梵清的光頭頭型很好看,會格外刺激。

尤其是當她用那樣一雙澄澈純淨的目光看著楊沅的時候。

但,有了頭髮的梵清,愈發顯得美麗,甜美可人。

楊沅私下和她在一起時,不要她戴發。

楊沅說,她的短髮也很好看,看著她,會有一種格外親近的感覺。

梵清不明白看個短頭髮的女人,為什麼會有親切、親近的感覺。

但她的他心通禪功告訴她,楊沅沒有說謊。

所以,在象車裡,她也便依了楊沅,只用一頭短髮相示了。

刀妃妃腰眼處多墊了一個墊子,這幾個月隨楊沅一路南下,她不出意料的有了身孕。

而梵清卻毫無動靜。

楊沅現在子嗣眾多,對於生兒育女不再迫切。

但是有些事情就怕有人比著,他不急是因為他子嗣眾多,而對梵清來說,她相當於還沒有兒女。

“為什麼我不成呢?妙法蓮華,練精化氣……”

梵清突然美眸大睜:“我明白了!”

楊沅聽了也是一愣:“你這功夫,還有這種效果?”

梵清懊惱不已,馬上抱住了楊沅的手臂,軟綿綿地叫:“夫君,人家今晚不用那功夫了。”

楊沅在她鼻頭上輕輕颳了一下,輕笑道:“妃妃可是有孕在身了,你不用功夫,一個人能是我的對手?”

梵清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,嬌嗔道:“人傢什麼時候要跟你比輸贏啦,明明是你非要贏我,人家這回讓你贏,你又不開心。”

楊沅摸著鼻子,心虛地道:“我這不是……想堂堂正正贏你一回麼,你等著,我早晚能贏你!”

……

“我們贏不了啦,完全沒有勝算!”

崇聖寺內,一處禪房,已經禪位出家的段正興和幾位忠心耿耿的侍衛武將臉色灰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