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虜,將會是最適合這一崗位的人。

楊沅話講完,七大鬼頭的眼睛裡,就冒出了金錢的符號。

以前他們是不要俘虜的,純屬累贅,他們養不起。

可是現在,不同了……

楊沅把第二軍團留在了烏蒙,歃血為盟之後,便啟程穿過烏蒙,直奔大理。

此時,東線的楊選已經領兵穿插進入大理國境。

唐朝時候,南詔攻陷播州,唐僖宗派楊端南征,平息了南詔之亂,並鎮守於播州。

隨著大唐分崩離析,楊氏便自立為主,成為世襲該地的家族政權。

不過,播州楊氏歷代家主,對自己還是有著清醒認知的,對於中央政權一向恭馴。

在本來的歷史上,後來播州楊氏還曾一度成為大宋在川黔地區抗擊元軍的主力軍。

到了明萬曆年間,“改土歸流”已然是大勢所趨,五司七姓與當時的楊氏之主楊應龍交惡,大明王朝又在多線作戰,楊應龍的兒子又暴斃於牢獄之中,內外種種原因之下,這才悍然造反。

如今的播州自然不同,且不說楊連高早就在經營和播州楊氏的關係。

如今大宋皇帝以夔州路經略安撫使劉錡錡為副元帥,楊選是劉錡派出來的討伐不臣的大將,於公於私,他都要全力以赴才是。

西線,喬貞派出的兵馬,業已進入大理。

皇帝的旨意是大理啟釁在先,務必討伐不臣。

大宋興三路大軍,兵進大理,討伐犯上作亂的藩屬國。

訊息傳到大理王城,本就動盪不安的大理國形勢,頓時更加混亂。

楊連高聞訊卻是大喜過望,表妹夫來了,朕的江山穩了!楊連高立即召叢集臣,得意洋洋地宣佈,大宋三路大軍兵進大理,是因為涼山土兵因為瑣碎磨擦,侵擾烏蒙。

但,這些事情,是段氏王朝留下的惡果,與他無關。

他會立即以大興國王的名義,向大宋上表臣服,請求退兵,以保太平。

隨後,楊連高立即跑去,再次拜訪高貞明,恰好大理禁軍衛的高正大也在。

楊連高雖然已經是皇帝,對這兩位高家的實權人物卻是極為謙遜。

“兩位伯父,楊撫帥帶兵來了,大宋天兵,可不是我們的土兵所能抵擋的。

據說,他們的兵,現在還掌握著一種可怕的火器,摧枯拉朽,勢如破竹。

不過,朕在南鄭城的時候,就認識楊撫帥,與他交情非淺,而今,他更是妃妃表妹的丈夫。

朕與妃妃表妹青梅竹馬,自幼感情甚篤,兩位伯父也是知道的。”

看到高貞明和高正大有些難看的臉色,楊連高就覺得特別愉快。

他的底氣漸漸找了回來,笑吟吟地道:“本來嘛,我涼山土兵侵擾大宋,就不該由我大興來背鍋,是不是?

只要朕向楊撫帥斡旋一番,再求得大宋國皇帝的寬宥,我妙香佛國,必得太平。”

高貞明臉色陰沉地道:“皇帝是一國之君,要做只管去做,卻不知與臣說這些,是什麼意思?”

楊連高神色一正,說道:“伯父,如今顯而易見,觸怒大宋,惹得天朝發兵的,是大理段氏。

大宋天兵入境,各地權貴還敢再假段氏之名與朕為敵麼?”

高正大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皇帝這是在威脅我們高家嗎?”

楊連高道:“非也!朕是要向高家證明朕的誠意。如今,哪怕是有了楊撫帥的鼎力支援,但楊撫帥終究還是要回大宋去的,朕最大的倚仗,永遠都是高家。”

這樣一說,高貞明、高正大兩人的臉色便緩和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