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看來,或許是把她當女兒養的那位百歲老尼,本就是在為她的未來在構想。

那位老人,真是把她當成了親生女兒一股寵愛。

……

浴室中,從天然溫泉引入的活水倘佯在浴池中。

楊沅仰躺池中,閉著雙眼。

楊沅知道不宜讓初次的梵清太過辛苦,本也沒想過自己盡興的問題。

卻沒想到,“妙法蓮華”一出,楊沅登時丟盔卸甲,一敗塗地。

楊沅從沒想過他的蟄龍功也會遇到對手。

極樂無苦無憂禪,金蓮開映空懸。

楊沅的唇角不禁輕輕地勾了一下。

終於,有了一個了不得的對手呢。

……

吳淵並沒有注意到小妹的氣質有什麼明顯的變化。

畢竟他以為小妹幼瑤早就成了楊沅的女人。

更何況,上午帶著楊沅繼續視察火器廠的時候,小妹一如既往地扮演著神色恬淡的女保鏢角色。

甚至比平時還要離楊沅更遠一些。

快到中午時,楊沅啟程回蓬州城了。

吳淵要馬上就楊沅視察時提出的問題進行整改,留在了火器廠。

所以,剛剛出山,楊沅便掀開車簾兒,神色平靜地喚了一聲:“小梵,進來,本官有事問你。”

騎在馬上的梵清輕輕抿了抿嘴唇,聽話地下馬,鑽進了車子。

甚至還沒等轎簾兒放下,一隻大手就攬上了她的小蠻腰。

隨著她的一聲驚嚀,把她拖進了自己懷裡。

梵清頓時小臉通紅,心虛地看一眼轎簾兒,發現轎簾兒正在飄落。

車把式“認真地”趕著車,劉大壯坐在副位上“好奇”地仰臉看著天上盤旋的鷹。

兩側伴行的騎士分別把頭努力扭向左右的草叢,似乎那兒正在刺客跳出來。

梵清頓時鬆了口氣,然後就覺得有一隻大手襲來。

“你別鬧啦。”

“大白天的。”

“車裡頭呢。”

“別叫人聽見。”

“哎呀,求你了還不行嘛……”

梵清小小聲地央求著,一雙小手無措地四處遮擋,忽然又覺得坐的地方也不叫人省心。

這時的小師父,她就像是一團軟糯的果凍,被人一碰就有一種顫顫巍巍的感覺。

忽然間,她的光頭上便捱了一吻。防不勝防,真是氣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