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鬚髮如霜,面容清瞿,看起來斯文儒雅的彷彿是一位西席先生。

鄭師梁微微眯起了眼睛:“你是誰?”

老者微笑道:“老夫新任夔州路經略安撫使,我叫劉錡。”

……

“撫撫撫……撫帥,你要幹嘛!”

梵清抖的就像秋風中的一片葉子。

她雖驚慌地問著,但心中早已有了答案。

那種危險卻並不令人想要逃走的感覺更強烈了。

她渾醬醬的腦袋裡飛快閃過的,都是她夢中自己成為女主角的不堪畫面。

夢……終……終於要成真了嗎?

梵清的雙腿軟的像麵條兒似的。

她緊緊抓著楊沅的手,身子卻控制不住地向地面軟癱下去。

楊沅見她反應如此之大,不禁心生憐惜,一彎腰就把她打橫抱在懷裡。

領口微露著如玉般嫩白嬌潤的肌膚,隱隱透著青草香氣。

梵清抱起來很輕盈,但並沒有明顯的硬瘦骨感。

以楊沅如今的閱歷,可是深知,身子纖細窈窕觸之卻有腴嫩之感的,必是極品。

“長兄如父,你大哥可是已經答應把你許配給我了。”

楊沅在她耳邊輕柔地說著,把她抱進了一側的臥房。

“貧尼……”

“伏虎寺也已銷了你的度牒,小梵梵,你還俗了。”

梵清羞得俏臉飛紅,下意識地把頭埋進楊沅懷裡,不敢再看他灼熱的目光。

她仍然緊張、惶恐,可那種讓她害怕的危險感消失了。

就像……一隻貓兒。

當它意識到你要給它穿衣服時,它會立即鑽進桌底、床底,生怕被你逮到。

當你已經給它套上小衣服之後,你再走到它身邊,亦或抱起它來擼一擼,它就不會躲了。

事已至此,擺爛吧。

所以迷迷糊糊的,心態如此的她就被楊沅剝蛋殼一般剝光了。

一具流轉著瑩潤玉光,宛如新釀的冰雪醪醴沉鬱香醇的身子呈於燈下,獻於眼前。

“不,不要……,你熄燈。”

梵清把光頭埋進了楊沅懷裡,羞不可抑地請求。

“你這麼美,我若關了燈,豈非暴殄天物?”

“別,不要……”

梵清的手在榻上胡亂地抓著,抓到了她系僧袍的青綢腰帶。

於是,她顫抖的把腰帶遞向楊沅,滿眼乞求。

楊沅輕笑一聲,抖開了絲帶,然後輕柔地蒙在她的眼睛上,在她腦後繫了一個結兒。

雪白精緻的小臉,腦型甚好的光頭,嫩紅若脯的唇瓣,微翕間呈露的貝齒……

還有……那掩耳盜鈴的絲帶。

銀燭紅燭,晶瑩鮮紅的燭淚沿著渾圓剔透的紅燭,緩緩流淌下來。

&nbsp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