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清在寺裡,經常見到達官貴人陪女眷來上香,但凡有個品的官兒,哪有太年輕的。

至於到了封疆大吏地步的,哪個不是半截子入土的?高舒窈遊歷四方,見多識廣,就更是一樣的想法了。

所以,一聽那楊沅是川中王一般的角色,她腦海中就已經有了形象也

刀妃妃不依地道:“他看著比表哥還要年輕一些的樣子,比表哥還要俊俏十幾分。”

高舒窈聽的懵了一下子,她不太理解小刀這個十幾分,滿分到底是幾分了。

高舒窈狐疑地道:“不能吧?在宋國能做到這麼大的官兒,還能這麼年輕?”

“你愛信不信。”

刀妃妃揚起下巴,沾沾自喜地道:“所以呀,人家不恨表哥,人家還打心眼兒裡感謝表哥。

如果不是他這個大媒人,人家怎麼可能找到這麼可意的男人呢。

我這次回來,就是要告訴爹孃,我已經有了意中人,我要跟了他。”

高舒窈一聽,漂亮妖媚的臉蛋兒頓時揪成了小籠包:

“真的假的,就你那眼神兒……,小刀,你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啊!

你可別剛逃開一個火坑,又一頭扎進另一個火坑。”

“我……你……,我眼光就那麼差嗎?”

看著高舒窈的眼神兒,刀妃妃洩了氣:“是,以前我眼神兒確實不好,可表哥不是給我治好了嗎?”

高舒窈不太確定地道:“你確定嗎?”

“當然。楊撫帥還派了好些人,帶了好多好多聘禮,護送我回去見爹孃呢。”

刀妃妃拉起高舒窈的手:“小窈,等我見過爹孃,我就要回大宋完婚了,家裡擺酒時,你要來啊。”

“唔……”

高舒窈想了想:“行……吧,但願這回你沒有看錯人。”

心結既開,曾經親密無間的情意便在兩人心裡悄然復甦著。

刀妃妃問道:“你去年去吐蕃前,不是說這次走,要歷練三年才回來嗎?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
高舒窈睇了她一眼,狐眼慢慢彎成了月牙兒:

“呦,我走時可沒告訴你呀,你怎麼知道的?

哦,原來嘴上罵人那麼兇,心裡頭還是關心人家的。”

刀妃妃心口不一地冷嗤道:“我才不關心你呢,我就是偶然聽人說起過。”

高舒窈道:“我提前回來,是等楊連高的。”

刀妃妃一下子張大了眼睛。

高舒窈道:“這麼看我幹什麼?我說過了,我可不瞎!我就是奉師命回來,協助他做件事。”

刀妃妃警惕地問道:“什麼事?”

高舒窈欲言又止,搖搖頭道:“你知道的,我師父是密宗上師,楊家是密宗在大理最大的勢力。

所以,楊家有點什麼麻煩,吐蕃密宗那邊能幫就會幫些嘍。這種事,說出來你也不感興趣的。

行了,咱們不說他了,一說起他我就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