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沅微笑道:“只要你願意做,就一定可以做好的。唯一需要考慮的,是絕對的守秘與忠心。”

吳淵一聽,頓時挺直了腰桿兒,肅然道:“如果是這樣,那麼吳某可以保證,一定可以做好!”

面對楊沅凝視的目光,吳淵沉聲道:“吳某的妹子和女兒,都是撫帥的人了。

吳某與撫帥已是一榮俱榮、一損俱損的關係。

吳某更是將家族未來,全部繫結在撫帥身上。

吳淵的忠心,撫帥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
楊沅一呆,你妹子……

梵清小師太?

暗中,梵清的心,忽然像一隻歡快的小鹿,卟嗵卟嗵地跳起來。

大哥他在……他在說什麼呀,他也誤會了我不成?

楊沅倒是沒想過拒絕眉真,這已不是單純的一個女人的問題,而是兩個勢力結合的象徵。

只不過,他是真沒想過梵清。

原來,吳淵是這麼想的嗎?

這……罪過,刺激~~

楊沅不經意地打了個激靈,輕咳一聲,居然沒有出言撇清。

他欣然道:“好,我記得,吳兄你說過,你家有幾座鐵礦山?”

暗中,梵清的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。

什……什麼嘛!

你怎麼突然就從吳家主變成吳兄了?

吳淵和楊沅相處時,也覺得身份地位上有些尷尬。

託大自稱岳父吧,又怕冒犯了。

如今多了個妹子,咦?我變成吳兄了,這倒是比較合適的稱呼。

吳淵便歡喜地點頭道:“不錯不錯,我吳家有三條鐵礦脈。

不怕撫帥你笑話,之前我吳家退守蓬州,漸漸敗落的時候,我還動過賣掉兩條的念頭。”

楊沅一挑眉,道:“我初識吳兄時,吳家也依舊是蓬州第一富紳,不至於如此拮据吧?”

吳淵澀然一笑:“不是拮据,是守不住。”

楊沅頓時恍然,財富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,財富本身的多寡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依傍的勢力。

宋朝是鼓勵民間採煉礦產的。

像金銀礦,採煉所得官府收三成,採礦的坑戶得七成,可以自行售賣。

當然,也有官府指定收購的。

而鐵礦,官府收取兩成,其餘的也是由坑戶自行售賣,或者有需要的話由官府拘買。

楊沅道:“不知吳兄那三條礦脈,建的是高爐、平爐還是小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