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國女人的首飾,都是重銀不重金的。

“表哥,你這是……”刀妃妃有些疑惑地問道。

“啊,妃妃你來了,坐。”

一臉沉重的楊連高忽然露出了笑容,拉著刀妃妃,讓她在椅上坐下。

“妃妃,表哥準備好車馬,你就先回大理去吧。”

刀妃妃吃驚地道:“什麼?我們不一起走嗎?”

楊連高沉默了片刻,道:“我派幾個可靠的侍衛,護送你先走。你不和我同行,便安全許多。”

刀妃妃緊張地道:“表哥,究竟發生了什麼?你為什麼……”

楊連高苦笑一聲,道:“表哥打聽到訊息,楊連山在我返程路上佈下了重重埋伏,只等我回去,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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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妃妃俏臉一緊:“那……那你想怎樣打算?”

楊連高正容道:“還能怎樣打算?我母親還在大理,我,是楊氏嫡房長子,萬沒有貪生怕死,逃之夭夭的道理。”

楊連高的聲音擲地有聲:“就算死,我也要死在大理的土地上。”

刀妃妃激動地道:“表哥……”

楊連高拿起了那支銀孔雀釵,遞到了她的面前,柔聲道:“妃妃,其實……你對錶哥的心意,表哥一直都清楚。

只是因為楊家一直內部不穩,表哥原想著,做出一番讓父親滿意的功業,穩定了自己的地位,再向你表白心意,可惜……”

“表哥!”刀妃妃珠淚盈睫,嘴唇都顫抖了。

楊連高深情款款地道:“表妹,這隻珠釵,是表哥叫人打造的,原想著……等我向你表白心意的時候,再送給你。

如今,我怕是不能……,我還是要把它送給你,等你尋到一個要相伴一生的男人時,就把它戴在你的頭上,把自己……打扮成最漂亮的新嫁娘……”

刀妃妃被感動了,兩行熱淚簌簌而下。

梵清站在門口,將二人這番對話全都聽在了耳朵裡。

她那“不動尊”禪功有意收斂氣息時,就連楊沅都完全感知不到,更不要說楊連高了。

所以,對於她的到來,楊連高完全沒有察覺。

當然,就算察覺了,他也不會在意。

他演的情真意切,難道這小尼姑還能看得出他的虛情假意?

梵清……還真看出來了。

她不明白,這對錶兄妹在演什麼把戲。

表妹此時好不悲傷。

可表哥……明明心中毫無波瀾好吧?

為什麼他卻能做出如此痛不欲生的表情來。

他的臉孔都扭曲了,噫~好醜。

顏控的小梵清,嫌棄地撇了撇嘴角。

刀妃妃握著表哥所贈的孔雀釵,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