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這個對他一往情深的小表妹嘛……

等他做了皇帝,倒是可以納入宮中,給她一個妃嬪的名份。

“兩位施主,後邊是我庵中女尼生活起居之所,不見外客,兩位可以留步了。”

伽藍院後院較前院風光更加優美,尤其是那株銀杏葉樹,遠遠看去,一樹金黃,宛如黃金打造。

有風吹來時,漫天黃葉飛舞,說不出的意境。

楊連高見了,也不禁起了興致,正要帶刀妃妃過去一觀,卻被一位女尼攔了路。

楊連高把臉一沉,不悅地道:“你們不是講究四大皆空麼?不是講究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麼?又何來男女之分?內外之別?”

密宗教義可不講究什麼“四大皆空”一類的玩意兒,楊連高對顯宗佛教經義嗤之以鼻,這時難免出言嘲諷。

女尼微露慍色,但是見他二人形貌氣質,曉得不是一般人物,因此沒有反駁,只是把神情一肅,依舊攔在道上,合什道:“請施主回去吧。”

刀妃妃見了,輕輕一扯楊連高的衣袖:“表哥,要不咱們……”

楊連高卻是冷笑一聲,把袖一拂。

那女尼站立不穩,“哎喲”一聲,就跌了出去,摔到一旁草地上,尼帽都掉了下來,露出一個光頭。

不是每一個出家人都會武功的,尤其是像伽藍院這等所在,本就建造在城池之中,更是無需武功傍身。

楊連高哈哈大笑,反手抓住刀妃妃的手腕道:“表妹,我們走。”

刀妃妃被他抓住了手腕,頓時滿心歡喜。

她心儀表兄久矣,卻罕少有肌膚之親的時候,這時被他握一下手腕,也覺暈淘淘的滿腹歡喜,頓時沒了反對之意。

她一隻手羞澀地纏著胸前垂下的一條小辮子,跟著表哥向前走去。

“放肆,誰叫你們闖進來的。”

梵清剛從房間裡出來,正打算到樹下打熬一下筋骨,忽然看見楊連高的無禮舉動,頓時不悅地迎上來。

她看了一眼草地,見那女尼狼狽地爬了起來,並未受傷,心中這才稍寬。

女尼慌忙向梵清合什道:“梵清上師。”

梵清擺擺手:“你去吧,此間事,自有貧尼料理。”

“是!”女尼答應一聲,撿起尼帽戴在頭上,恨恨地瞪了楊連高一眼,這才離去。

楊連高詫異地看了眼面前的小女尼。

第一眼望去,他只覺得俏美異常。

接著便以為這是一個剛入門的沙彌尼。

孰料,那個三旬上下的女尼居然稱她為上師?

這時,他才注意到,這小女尼穿的是白色的僧袍。

楊連高不由眉頭一挑,放開表妹手腕,詫異道:“菩薩境的高僧?你是伽藍院的尼師?”

梵清板著臉道:“貧尼於峨眉伏虎寺修行,如今掛單於伽藍院。”
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

楊連高不屑地道:“你是客,我們也是客,何必多事,讓路。”

梵清單手豎於胸前,沉聲道:“此處已是後庵,施主請回。”“聒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