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
眾將軍達成了共識,紛紛舉起杯來。

……

紅燭半燃,燭淚晶瑩。錦幄之中,徐夫人宛如一條白蛇,絞纏在寇黑衣的身上。

徐夫人氣若游絲地道:“妾身活了三十三年,直到遇到你這小冤家,才曉得什麼叫做快活。”

寇黑衣在她豐臀上拍了拍,笑道:“裘皮兒有虎將之稱,難道還不能滿足你。”

徐夫人輕嗤一聲,道:“戰場上的偉丈夫,可未必就是床帷之中的偉丈夫。他那人野蠻粗暴的很,全無情趣可言,只顧自己爽快,哪裡理會人家的感覺。”

“哦?他不如我?”

“當然不如你。”

徐夫人在寇黑衣胸上輕啄了一口,暱聲道:“不及你知情識趣,不及你最會折騰,不及你樣百出,不及你蜜語甜言,不及你,不及你十成中的半成……”

說的情熱,徐夫人忍不住又絞纏住了寇黑衣的身子。

寇黑衣滿面迷醉,在她披散凌亂的髮絲間深深嗅了一口,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狠狠吻出一個唇印兒來,惹得徐夫人嬌啼了一聲。

但是因為離的太近,徐夫人又愜意地眯著眼睛,全未注意寇黑衣眸底的冷意。

好歹是明媒正娶,好歹是二十年的夫妻,好歹是十三歲就跟了裘皮兒,好歹是共同生育了兩兒一女……

對你男人的死竟是毫不在意,竟還奉迎侍奉於你的殺夫仇人胯下!

寇黑衣忽然覺得一陣噁心,雖是軟玉溫香在懷,卻如抱著一條冷血的毒蛇。

他的聲音依舊溫柔,只是眼眸格外的森冷。

“乖,先起來,等大局已定,咱們再日夜纏綿在一起。”

“我不!”徐夫人在他身上嬌憨地扭動了一下:“妾身就要這樣抱著你睡。”

“起來,你倒是舒服了。我還要給你兒子去出謀劃策,助他登上定軍山統制之位呢。”

徐夫人對丈夫裘皮兒雖然冷酷無情,對自己的兒子倒是上心。

聽到這話,只好摟著寇黑衣的脖子,湊上去又狠狠親了他一口,不捨地道:“真是捨不得你,那你去吧。”

徐夫人描著寇黑衣的眉毛,吃吃笑道:“以後呀,好歹你也是他的繼父了,是該好好幫扶他才是。”

寇黑衣好不容易推開徐夫人痴纏的身子,站到榻邊拿過自己的衣袍。

徐夫人看著他細腰乍背、翹臀長腿的健美身形,被燭光鍍了一陣金色的邊,心中不由得一陣火熱。

“小冤家,你不要動。”

徐夫人嬌媚地喚了一聲,忽然撲上去。

她似一隻小牝犬兒似的,跪俯在榻上,忽然就湊了上去,俯唇相就。

一陣品咂嘬磨之聲,寇黑衣情不自禁地仰起了脖子,愜意地閉上了眼睛。

~~

忽然,徐夫人便縮回身子,拉過薄衾,吃吃笑道:“看你辛苦,獎勵你的,快去吧。”

寇黑衣半起不落的,便故意哼了一聲,這才一件件穿好衣袍,悄悄開了房門,閃了出去。

……

裘定軍在房中走來走去,坐立不寧。

忽然,房門叩響了三聲,門外傳來寇黑衣的聲音:“少將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