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對外聲張,需要遍邀親朋好友,那麼哪怕是大操大辦,那事情也可以儘快操辦了。

玉葉是自家事自己知,雖然她現在還不覺得,但乾孃說她已經有了身孕,那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,她也不想顯了腰身以後再嫁。

而談氏呢,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極好的女婿,就怕他跑了。

因此,在李師師和劉媒婆一唱一和之下,這成親的日子就定在了臘月二十。

這一天是成親、動土、安床、起灶的黃道吉日,只是就差二十多天了,時間有點急。

不過只要有錢,就算還有兩天,那也來得及操辦。

……

“吶,這就是我師父住的地方,拈小築!”

李鳳娘拉著趙寧兒的手,走進了拈小築的大門。

便裝打扮的僕從侍衛,在後邊默默地跟著。

“你跟我學劍,那說起來你該叫我一聲師父,我師父就是你師祖了。”李鳳娘對趙寧兒壞笑地說。

“我才不呢,你就是姐姐,我要想學,禁宮的侍衛也能教我。”

趙寧兒可不想認李鳳娘當師父,兩人拌著嘴,就走到了“菊庭”。

艾曼紐貝兒蹲在院落一角,正用竹枝挑著燒一張羊皮紙。

羊皮紙一燒,就有一種特殊的氣味散發出來。

“師父,你在幹什麼呢?”

李鳳娘很是好奇,貝兒扭頭一看,見是李鳳娘,不由得俏臉一紅。

她見那張贖罪券已經燒盡,便站起身道:“哦,就是一張記了東西的紙張,不想被人看見罷了。這位小姑娘是……”

趙寧兒雖然事先聽李鳳娘說過她師父的長相,卻也還是第一回看見金髮碧眼、高鼻深目的蕃國人,所以眼睛睜得大大的,十分好奇。

寧兒的身份自然是不能隨意對外講的,但李鳳娘卻不覺得告訴自己師父有什麼問題,因此進了房間之後,就悄悄對貝兒說了一遍。貝兒訝異地看了趙寧兒一眼,她沒想到這個乖巧可愛的小姑娘,居然是大宋皇家的公主。

貝兒笑道:“你們怎麼沒去楊府找阿它、青棠她們玩,卻有功夫來看我?”

李鳳娘跳到椅上坐下,把果盤往寧兒面前推了推,晃動著一雙小腿道:“嗨,別提了,青棠、阿蠻她們都在忙,也不知在採辦什麼,說是沒時間陪我們呢。”

貝兒恍然道:“哦,是了,應該是為了楊大官人納玉葉姑娘過門兒的事吧。”

此事,昨夜楊沅已經對她說了,還說等過完這個年就把她也接進門去,所以貝兒倒是知道。

趙寧兒睜著一雙萌萌的大眼睛,訝然道:“子嶽將軍是要納妾麼?”

貝兒道:“是呀,不過楊大官人對自己的女人很好,妻妾之分只是世俗約定的尊卑之禮,他對家人倒是一視同仁,都疼愛的很。”

趙寧兒自從一降世,所見環境裡的男人就都是妻妾成群的,便是她的父親也不例外,所以對此她倒沒什麼特別的感覺。

聽說楊沅對自己的女人一視同仁,憐愛有加,便微笑道:“子嶽將軍是個儒將,溫柔儒雅,不是尋常武夫可比的。那位玉葉姑娘能嫁給子嶽將軍,一定很幸福。”

李鳳娘聽了便揚起下巴,傲嬌地道:“那有什麼,等過了年,我就到了適婚的年齡了。我爹說了,等二月春闈時,要把我嫁給新科狀元呢。”

貝兒聽了不禁失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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狀元郎當然也有年輕的,畢竟歷屆狀元的平均年齡在三十歲上下,肯定是有低於這個歲數的。

但大部分狀元,考中的時候是早已成親了的。

像北宋時期的梁顥,參加科考四十七年,等他考中狀元時已經八十二歲,重孫子都有了。

鳳娘這孩子還一門心思要嫁個狀元,那狀元也不是個個都適合再娶的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