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沒有百里冰的解藥,發覺不對勁後,馬上踉踉蹌蹌地往外跑,跟喝醉了酒似的喘息大叫道:“不好,煙……有毒……”

龔瑾泉(答不也)眼見勢不可為,恨聲喝道:“立即撤退!”

眼見蒲陽溫踉蹌著向他撲來,答不也目光一厲,沉聲喝道:“老蒲,你先走一步!”

答不也脫手一揮,手中刀就旋起一道刀輪,直往蒲陽溫劈去。

答不也知道蒲陽溫和他一樣內著軟甲,所以這一刀直奔蒲陽溫的頭顱。

蒲陽溫又驚又怒,本能地揮起鐵杵,迎向劈來的鋼刀。

但,中了迷藥之後,他的反應已經大為遲緩,那刀“噗”地一聲,正中他的面門,深深地斫了進去。

而他抬起的鐵杵,在鋼刀劈中面門之後,這才舉到了格架的位置。

蒲陽溫二目圓睜,帶著百般的不甘,仰面倒了下去。

答不也一刀劈出,轉身就走。

對於蒲陽溫,他也心有不捨。

但是蒲陽溫如同酩酊大醉一般,帶上他,自己也走不了。

而蒲陽溫作為護道者的核心成員之一,對於“護道”計劃瞭解的也很多。

所以,他絕不能落入宋人手中。

答不也便只能殺人滅口。

藤原姬香一口直劍十分的兇猛。

她雙手握劍,劍勢簡單、直接、快速,三步殺一人,步步不留行,已然闖到囚車旁邊。

這時迷煙、煙幕相繼在她頭頂炸開,藤原姬香一口氣吸進去,腳下頓時一滑,手中劍便劈了個空,險些被對面挺刀殺來的一個捕快趁機捅個對穿。

小奈和花音及時趕到,小奈手中的“手甲鉤”像鋒利的狼爪似的,自那捕快額頭抓下,一直滑到下頜,四道深深的血溝,抓得他皮開肉綻,一雙眼睛都抓瞎了。

花音則及時扶住姬香,嬌叱道:“我們走!”

用毒、用迷藥,本就是忍者的練習專案之一,對於一般毒藥的耐藥性,以及一些毒藥的解藥,都是他們所擅長的。

雖然小奈她們所用的解藥對洛承安調配的這種迷藥不是太對路子,但她們本身就有一定的抗藥性,再用了自制的解藥,受到的影響便也沒有太大,想逃走,還是有餘力的。

如今眼見主人已被那個壞女人擄走,橋頭的人又都殺瘋了,一時分不清敵友,小奈和花音只能先扶起中招的藤原姬香,迅速脫離現場。

方才衝向楊沅的幾夥人,在楊沅被擄走後,又紛紛變成了突圍逃走的人,那些捕快差官如何攔得住。

顏青羽丟擲迷藥後,就要衝向囚車,不料卻見迷藥霧中,竟有兩三道人影完全沒有受到迷藥影響。

他們動作依舊敏捷,迅速擄走了楊沅,透過橋下接應的小船脫離了現場。

這……

洛承安也是大驚失色,他們人手雖少,可他是個藥師啊。

所以,他本以為今天的行動可以萬無一失,誰能料想,要搶楊沅和殺楊沅的居然有這麼多人。

他更沒有想到,居然有人能完全免疫他的迷藥。

待他醒過神兒來,楊沅已經被擄走了,受他迷藥影響的人正在紛紛四散逃跑。

“我們走!”剛剛當機立斷了一回的洛承安再度當機立斷,伸手一拉顏青羽,轉身就走。

前方囚車處押運的捕快衝過來幾個接應的差官,瞧這兩人行蹤鬼祟,馬上就追過來。

洛承安一甩袖子,又是一蓬迷藥灑了出去。

他和顏青羽是迎著上風頭跑的,這迷藥一撒,後邊立即搖搖晃晃地出現了一群“醉漢”,最後紛紛撲倒在長堤上,不醒人事了。

……

臨安府二堂上,劉以觀和滕藤、吳一塵正在閒聊。

只是三人心中都有事,能想得出的話題也就不多,聊著聊著,便紛紛沉默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