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孔彥舟的言談舉止看著也挺正常的啊,怎麼會有如此泯滅人性的舉動?

眼前的桃花哀哀地哭著,哭的很傷心。

她是個沒主意的嬌弱女子,從十三歲就被身為大盜的孔彥舟擄走,她能有什麼見識,又敢反抗什麼?

這麼多年來,她是第一次鼓起勇氣,做了一件只要被孔彥舟知道,就會生撕了她的事情。

只因,她是一個母親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上官駱本想質疑,可是看到她哭的梨花帶雨,這件事不信也不成了。

只是,孔彥舟想討好的那個人真的是我嗎?

途中二人雖有接觸,孔彥舟對他也確實很客氣,但上官駱不覺得現在的自己,有讓孔彥舟如此巴結的能力。

他想了一想,說道:“你去,帶你女兒,隨便找個藉口出來,就在前邊巷口處等我。”

桃花大喜過望,連忙叩謝一番,忙不迭地走了。

上官駱想了一想,也顧不得腰傷,便拔腿急走,去找世子。

“孔彥舟的侍妾,孔彥舟要納自己女兒為妾?”

楊沅聽了也有點懵逼,這是人乾的事兒?

楊沅想了一想,說道:“這事,該管。若袖手不理,只怕要天打雷劈。”

上官駱欣然道:“學生也是這麼想的。只是,聽那桃花說,孔彥舟昨夜從女兒中物色人選,是為了討好越王府的一位重要謀士。

學生不覺得他說的那人是我,只怕我還沒有這麼大的面子……”

楊沅心道:“孔彥舟是認得我的,我冒充完顏弘康,旁人不知真假,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?

他這個謀士,只怕是說我。這樣的話,上官駱似乎確實沒有能力從他手裡討人。有了!”

楊沅忽然想到一個主意,便微笑道:“越王府在歡喜嶺上,就只有先生一個謀士。

孔彥舟說的不是你,又能是誰。既然人家求到了你頭上,這也是伱的緣份。

況且,你身邊也確實缺個人照顧,這倒是我之前考慮不周了,不曾給你找個人伺候。

如今你就好人做到底,救了他那女兒,留在身邊,好過被那禽獸糟蹋。”

說到這裡,楊沅語氣一頓,又道:“你且等一下,我讓尋風表哥陪你去。”

楊沅馬上叫人去把完顏弘康找了來。

孔彥舟認得這位真正的小王爺,只要讓他跟去,孔彥舟絕不敢得罪。

不一會兒,完顏弘康就風風火火地趕了來:“世子,什麼事兒喊我?”

這位世子喊楊沅為世子,現在是越叫越順口了。

楊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說,完顏弘康頓時瞪大眼睛,吃驚地道:“世間竟有如此畜生?”

楊沅攤手道:“人間太大,難免有些畜生,雖然披了一張人皮,卻還沒來得及注入人性,就馬馬虎虎來了人間。”

完顏弘康咬牙切齒地道:“真是個活畜生啊!沒問題,我跟上官先生去。

他要是敢不答應,老子一刀劈了他!看看他這老畜生的心,是不是流的都是汙濁的糞湯!”

上官駱帶著完顏弘康去了先前那條小巷,桃花領了她的女兒,以買胭脂水粉為由離開了府邸,正在那小巷外邊一家店鋪旁怯怯地張望著。

完顏弘康一見那桃花,兩眼就直了。

這位仁兄一貫喜歡成熟些的婦人,對青澀少女則全無興趣。

眼前這個桃花簡直哪哪兒都長到了他的癢處,只看得完顏弘康一陣心猿意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