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顏亮斜臥在一張胡床上,一個身材跌宕起伏,宛如好山好水的嫵媚佳人,軟綿綿地偎依在他的懷裡。

這個輕熟美婦人,就是唐括三姐妹中的小妹蒲魯胡只。

完顏亮一邊撫摸著蒲魯胡只婀娜柔軟的身體,一邊漫不經心地對七大貴族道:

“諸位卿家有所不知,完顏大睿和完顏驢蹄那兩個混賬東西在山東造反了,朕這兩天正忙著調兵遣將收拾他們呢。”

他嘴裡說著,也不避諱這些貴族,大手仍然在蒲魯胡隻身上敏感之處遊走,惹得蒲魯胡只嬌喘細細、兩頰酡紅。

完顏亮道:“因此一來,不免怠慢了眾卿家,諸位卿家可莫要埋怨朕啊。”

七大權貴中的蒲察野作出一副剛剛聽說這個訊息的模樣,又驚又怒地道:“什麼?完顏大睿和完顏驢蹄居然反了?

這兩個天殺的畜生,他們兩家世受皇恩,如今又得陛下看重,得以鎮守山東,他們不思忠君報國,怎麼竟敢反了!”

完顏亮笑吟吟地道:“總有些人吶,把朕的縱容,當成了他自己的本事,以為有資格挑戰朕了。”

他若有所指地說著,瞟了一眼垂手而立的七大貴族,笑道:“本來,朕也不在乎他們的挑釁。

再烈的馬兒,一旦被征服,也可以成為一匹最好的坐騎。朕不介意再降一次。可是……”

完顏亮手上一緊,蒲魯胡只頓時發出一聲嬌呼,有些疼了。

見七大權貴都抬眼向她看來,唐括家的小閨女臉兒一紅,趕緊把頭埋進了完顏亮的懷抱。

完顏亮笑著在她磨盤一般壯觀的臀上輕拍了兩記,繼續說道:

“可是他們竟然殺了僕散忠義,這可就是他們自絕於朕、自絕於我大金了。朕這天下,從此再也容不得他們。”

紇石烈吹鼎吃驚地道:“他們竟然把僕散家的忠義大人都殺了?可惡,他們這是鐵了心要和陛下為敵啊!”

納懶不哈眉頭一皺,道:“這可糟了,宋國使節若是知道我大金國如今正陷入內亂,和談之時,豈不是要獅子大開口,趁火打劫麼?”

完顏亮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這一點你倒是不用擔心,那完顏大睿把剛剛趕到山東的宋國使節一併擄走了。哦,對了……”

完顏亮輕輕一拍額頭,彷彿這才想起來似的:“你們千里迢迢趕來中都,本是為了參與對宋和談。

如今宋國使者被完顏大睿裹挾,從海路去了遼東。諸位這趟中都之行,怕是見不到宋國使節了。”

完顏亮又拍了拍蒲魯胡只的屁股。

同樣是拍,這個美豔的小婦人偏就能明白每次拍她的不同用意。

她從完顏亮身上爬起來,下了胡床,嫋嫋婷婷地走到桌旁,為皇帝斟茶。

完顏亮坐正身子道:“如今情況,眾卿家還是早些回上京去吧。

朕擔心你們不在,一旦完顏大睿殺回上京,會對你們的家族不利。”

七姓貴族聽了不禁心中暗喜。

蒲察野強抑激動,道:“國難當頭,臣等責無旁貸。

此番回到上京,臣等立即徵調族中青壯,集結成軍,為陛下平定叛亂。”

完顏亮擺了擺手,淡淡地道:“一群烏合之眾瞎胡鬧,算什麼國難。

朕已有所安排了,只等朕的大軍一到,那兩頭蠢驢根本不堪一擊。”

完顏亮說到這裡,扭頭吩咐一旁站立的中官:“傳朕的旨意,叫楊棠調八百輕騎,護送眾卿家返回上京。

這八百輕騎到了上京,也不必再長途跋涉地趕回來了,就讓他們去上京留守完顏晏帳下聽用吧。

上京是我大金龍興之地,先帝的陵寢都在那邊,可不能被完顏大睿和完顏驢蹄那兩個不肖子孫,驚擾了祖宗的英靈。”

七大權貴沒想到完顏亮不但主動放他們回上京,為了他們路上的安全,還要派兵護送。

七人滿心歡喜,連忙叩頭謝恩而去。

完顏亮從蒲魯胡隻手中接過茶,望著水簾外他們遠去的背影,呷一口香茗,淡淡地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