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個人的形貌氣質尤其是穿著,分明是個宋國官人。

寇黑衣聞聲站住,掃了一眼,便發現了磨房裡的盈歌。

寇黑衣走到窗前,好奇地問道:“什麼事?”

盈歌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你是楊沅的人吧?”

寇黑衣微微頷首。

盈歌大喜,急忙道:“你快去告訴楊沅,不許他欺負玉貞姐姐,否則我饒不了他。”

寇黑衣疑惑地道:“什麼意思?楊學士為什麼要欺負你姐姐?”

“因為……李太公要把玉貞姐姐送給他作妾。”

“李太公要把你姐姐送給楊沅作妾,和楊沅有什麼關係?”

“啊?”盈歌被寇黑衣問的有點懵。

寇黑衣道:“我是說,那怎麼能算是楊沅欺負你姐姐呢?”

盈歌理直氣壯地道:“因為玉貞姐姐有丈夫啊,她不會答應的,楊沅要是強迫她,那不就是欺負她?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

寇黑衣點點頭:“據我所知,楊學士沒有強人所難的習慣。

如果你那位姐姐不願意,那麼楊學士就不會欺負她。

如果她願意,那麼楊學士就不算欺負她。

總之,她是一定不會被楊學士欺負的,你明白了嗎?”

盈歌有些痛苦地扶住了額頭:“你等我捋捋……”

盈歌思索了片刻,抬起頭道:“不管她願不願意……,喂,人呢?你回來啊!”

寇黑衣已經走開了。

他現在很煩惱,自從使團一行人被反軍控制,他就沒有用武之地了。

明明在這件事上,他這個三面……現在變成了四面間諜,是可以發揮重要作用的。

可是,他現在無法和宋、金、西夏任何一方及時取得聯絡。

眼看寇黑衣已揚長而去,盈歌不禁氣結。

自從落入亂軍手中,她烏古論氏的招牌就不管用了。

現在不僅保護不了玉貞姐姐,就連她自己也……

盈歌回頭看了看那盤磨,走過去把地上的大簸箕一腳踢扣在地上,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
欺負不欺負,不算欺負……

盈歌突發奇想,那如果玉貞姐姐真的願意呢?

但這個念頭馬上就被她打消了,怎麼可能,玉貞姐姐可是有男人的。

不過……

玉貞姐姐跟我說過她男人,好像是她的家族為了和王室繼續密切關係,由家族指定的婚姻,玉貞姐姐似乎……並不喜歡他?

想起金玉貞說起她男人時那種輕蔑不屑甚至有些厭惡的神情,盈歌忽然有些不敢確定了。

那……要是他們……不算欺負的話,我就不用幫玉貞姐姐打抱不平了吧?

不知腦子裡想到了些什麼,盈歌忽然小臉通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