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沅叫她過來,本來只是想跟她聊聊天。

他已經看出來了,這個很卡哇伊的小萌妹在三女之中是心機最少的。

既然藤原姬香想跟他玩手段,他正好將計就計,支開最難對付的藤原姬香和相對比較成熟的矢澤花音,向這個小奈瞭解一下她們的情況。

不想椿屋小奈誤會了,這是當枕頭當上癮了?

楊沅卻之不恭地在她的大腿上躺了下來,又指了指自己的頭。

椿屋小奈只疑惑片刻就明白過來,於是幫楊沅解開發髻,把他的頭髮披散開,然後伸出纖纖十指,輕柔地為他按摩起來。

楊沅道:“小奈姑娘?”

“是!”

“你和花音是奈良飛鳥派的忍者?”

“是!”

“你們跟了姬香多久了?”

“五年。神主出嫁前,小奈就和花音姐姐被神主選中,留在她身邊了。”
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
“十七歲。”

“那麼,五年前,你才十二歲,那麼早就離開宗門,伱的忍術應該很一般吧?”

椿屋小奈不服氣了,把腰肢一挺,說道:“普通的忍者三年就能出師。

而小奈六歲入門,被藤原神主選中時,已經學習了六年的忍術。

那時候,我就可以輕鬆地攀上數十丈的岩石,我就可以藉助一根蘆管在水下潛伏一天一夜。

我善於在水下搏鬥,我還可以潛伏在船底偷聽到船上人的談話……

我可以在小鹿也要陷溺其中的沼澤裡奔跑如飛,我還可以根據螞蟻洞找到荒原裡的水源……”

果然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啊,如果換成花音,絕對不會對我交代這麼多。

至於姬香那個可怕的女人,我可能還要被她誤導。

楊沅暗想著。

小奈驕傲地總結道:“我可是無可挑剔地完成了食、香、藥、氣、體五項考驗才正式出師的忍者。”

楊沅閉著眼睛,一邊接受按摩,一邊道:“可你看起來根本不像一個忍者。”

“三元君以為的忍者應該是什麼樣的呢?穿著一身靛青色的勁服,頭上戴著頭套嗎?

那種衣服只是適合我們夜晚,尤其是叢林的一種戰鬥服裝罷了。

那種服裝裡有很多口袋,可以裝很多的工具,衣服也是用特殊的藥物浸泡過的,在夜晚的叢林中躡行時,可以驅趕蚊蟲蛇蟻。

但我們執行任務可不僅僅是在晚上,更多的時候反而是白天。

我們要裝扮成一個不起眼的路人,利用變相術、變體術、變聲術,完全裝扮成另一個人……”

楊沅聽到他們一件衣服居然會用藥物浸泡,以此達到驅趕蚊蟲蛇蟻的效果,這的確是他不曾想到的。

果然是術業有專攻啊,任何一門技術,千錘百煉之下,必然有它的獨到之處。

正面交手的話,這個椿屋小奈絕對不是他的對手,但他若是被這樣一個人盯上,用暗殺手段針對的話,還真的非常頭痛。

這一刻,楊沅甚至動了愛才之心。

如果把她們弄進“有求司”,協助宋老爹專門給我訓練斥候……

但是一想到她們活著將給自己帶來的重大隱患,楊沅又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
罷了,接下來,我只需要用一個小實驗,確認她們三個真的可以為彼此去死。

然後,把花音和小奈這兩個女忍者,送上小野明兮的“殺手名單”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