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但凡能走文職的,誰會一開始選擇武職呢?已經選擇了武職的人,又哪有實力再去考文職?

可楊沅還偏就這麼幹了。

眾所周知,他潛伏北國十年,十三歲就過去了,根本沒有名師指點。

這種向學精神,就叫人很欣賞了。

冷羽嬋也和“魚字房”的舊同僚一起過來探望楊沅。

當著眾人,兩人不能說體己話,但就是偶爾眼神一碰,脈脈含情,冷羽嬋心裡就暖洋洋的,一腔相思都有了寄託。

從早上升衙開始,差不多大半個時辰,“蟬字房”的人來人往才算消停。

冷羽嬋沒有理由在“蟬字房”一直耽擱,不過,反正她的身籍問題已經解決,想光明正大地和楊沅在一起,以後隨時都可以,她的心也踏實下來了。

所以離開的時候,她也是開開心心的。

楊沅一回到簽押房,薛冰欣便尾隨而至,一進門,先把門閂上了。

楊沅看著她的舉動,不曉得她想幹什麼,頓時暗暗戒備起來。

薛冰欣對楊沅已經沒有敵意了。

她原來對楊沅不快,一是覺得他搶了本屬於自己的晉升機會;

二是因為冷羽嬋是內廷的人,如果和楊沅搞在一起,會害了她。

現在第一樁矛盾已經不存在了。

至於第二樁……

他都已經成了好閨蜜的男人,冷羽嬋的身份危機也解決了,自己還需要做那個惡人嗎?

薛冰欣走到楊沅公案前,肅然道:“這三天掌房去考‘發解試’,我們這邊發生了許多事。

方才人多,卑職也不方便講,現在卑職要跟掌房說說。”

楊沅一聽頓時有些緊張,生怕這三天裡“蟬字房”出了什麼大麻煩,以至於忽略了薛冰欣對他的態度和稱呼。

這段時間,薛冰欣都是稱呼他“司公”。

而且在他面前,不管是態度還是身姿,總有一種故意的親近與嫵媚的風情。

可此時,她卻是一副公事公幹的面孔。

楊沅急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
薛冰欣撇撇嘴道:“掌房何必明知故問呢,不是你託恩平郡王幫我和羽嬋解除了宮籍嗎?”

楊沅驚喜道:“恩平郡王已經把事辦妥了?嘿!說他不靠譜吧,有時候還挺靠譜。”

薛冰欣奇怪地道:“掌房是如何與恩平郡王相識的?居然有這麼深的交情……可以託他幫你這麼大的忙。”

楊沅神色一緊,道:“我和恩平郡王這層關係,你沒有張揚出去吧?”

薛冰欣道:“我和羽嬋是幹什麼的?在機速房裡做事,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我們還不明白嗎?當然沒有對任何人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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