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中年人,目光中卻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不屑。

“若是無事,你是斷然不會來見我的,有屁就放。”

聽到秦勁松這毫不客氣的語氣,中年人卻也不惱,反而緩步來到秦勁松的對面坐下。

“維州的那位林季剛剛出城了。”

秦勁松眉頭一挑。

“你想去對付他?”

中年人點了點頭。

“此人在維州壞了長生殿的大事,雖然如今此事已經與他無關,但不讓他付出些代價,總是說不過去的。”

聞言,秦勁松臉上的嘲諷之意卻愈發的濃郁。

“哈哈哈,這話說得!你們長生殿不過是一群老鼠似不敢露面的東西,一群老鼠竟然想著去報復別人,真是好笑!”

頓了頓,秦勁松的笑容愈發的止不住。

“雷景天,你這長生使當得倒是講究,真把自己當做別人的奴才了?還是說你早就失了曾經的豪邁?活的這般的小心翼翼,當初你又何苦奪舍呢?不如帶著曾經的威名塵歸塵土歸土!”

似是早就習慣了秦勁松言語中的諷刺,中年人雷景天臉上仍然噙著笑意。

“如何?”他問道。

秦勁松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,彷佛剛才的一大堆廢話都不曾存在過似的。

“不行。”他搖頭。

雷景天微微眯眼。

“你與林季又沒什麼交情,有什麼不行的?”

“他是陸昭兒的丈夫,陸南亭已經走了,我不想我那侄女再有閃失。”

“我可以不動她。”

“不行。”秦勁松依然搖頭,“此事沒得商量...姓雷的,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
雷景天臉上終於泛起了幾分嘲諷似的笑意。

“連陸南亭你都下得去手,又何苦在這裡假惺惺,去護著一個小姑娘?”

聞言,秦勁松緩緩起身,身上氣勢升騰,看向雷景天的目光也愈發冰冷。

分明這只是日遊修士的氣勢,但偏偏卻反而壓制住了身為長生使的雷景天。

“你想死便直說,何必拐彎抹角?”

見狀,雷景天搖了搖頭。

“罷了,反正維州之事也不是我的責任,便不去管了吧!秦兄,不必動怒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