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季起身,稍稍整理了下衣服, 便朝著總衙深處走去。

很快,他便在最深處的書房裡見到了方雲山。

一見面之後,林季便將泗水縣的事情毫無隱瞞的說了一遍。

方雲山一開始還只當林季是在述職,可是聽著聽著,他的臉色卻逐漸起了變化。

直到林季說完,方雲山一臉嚴肅的問道: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
“字字屬實。”林季點頭。

方雲山深吸一口氣,思忖了良久。

“你去一趟京州府衙,將齊正帶出來,我要親自問話。”

一聽這話,林季便知道這案子果然有不詳之處,而方雲山顯然想到了什麼,卻沒有告訴他。

他也沒有打聽的心思,告辭之後就一路來到了京州府衙。

孫河崖見到林季回京,開口問的就是齊正的案子。

“林掌令,齊正的案子進展如何了?他在其中牽扯的多嗎?可還有迴旋的餘地?”

看得出來,孫河崖對此事還是耿耿於懷。

畢竟齊正是他親手提拔的。

林季苦笑著說道:“孫大人,這案子很複雜,莪如今也只是知道個皮毛,此番來是方大人想要親自審問齊正。”

“方大人親自審問?”孫河崖一驚,也意識到了什麼,長嘆了一聲。

林季告罪一聲,然後便來到了大牢裡。

又見到了之前見過的牢頭。

牢頭一看是林季,頓時一臉苦相。

“林大人,您可把我害慘了。”

“怎麼?”林季有些詫異。

牢頭則苦悶道:“您帶走的那位黃姑娘是張遊星抓來的,您走後不久,張遊星就來提人,結果人已經不在了。”

“那張大河為難你了?”林季眉頭一挑。

“哎。”牢頭苦笑了兩聲。

林季啞然失笑,摸出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。

牢頭接過銀票,一看上面的金額,眼睛陡然瞪大。

“還委屈嗎?”林季問道。

“不委屈了不委屈了!”牢頭喜上眉梢,狗腿子般的為林季引路,“林大人這回又來審誰?”

“還是齊正。”

“我給您帶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