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
小哥感受到他的顫抖,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,“再堅持一下,我們很快就能找到有人的地方了。”

“難得聽你一次說這麼多字。”蘇竹輕笑,強撐著不讓自己睡過去。

“嗯。”

小哥帶著他在雪地上飛奔,遠處的雪景以極快的速度掠過。

蘇竹低下頭,看到小哥薄薄的唇緊抿著,露出來的下巴被凍得愈見蒼白。

這麼冷的天,穿的又單薄,就算是小哥也會覺得不好受。

天上飄起細雪,落在蘇竹臉上,冰得他一個哆嗦,只覺得又冷又困。

“蘇竹。”

“嗯?”

“別睡!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蘇竹。”

“蘇竹!”

……

熟悉的白色病房,熟悉的消毒水味,就是旁邊的人不太熟悉。

“喂,花爺,蘇先生醒了。”那人先是跟蘇竹打了個禮貌的招呼,然後立馬給人打電話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對面是個有點耳熟的聲音。

什麼情況?這是哪兒?他不是在雲頂天宮嗎?

人沒一會就到了,白西裝粉襯衫,舉手投足自帶貴氣,那人微微笑著,“蘇先生,你終於醒了。”

這不是他那房東嗎?

看出了蘇竹的疑惑,解雨辰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。

是啞巴張把蘇竹從長白山上背下來的。

這個“啞巴張”蘇竹想了一會,才反應過來應該是小哥。

蘇竹當時身受重傷,全身上下十幾處骨折,且失血過多陷入昏迷,要不是小哥在,他都出不了長白山。

小哥把蘇竹送進醫院,但他還有重要的事情不能耽擱,遂拜託黑瞎子照顧蘇竹。

黑瞎子打聽到小哥的目的地,死皮賴臉也要跟著去,於是把蘇竹交給了他的大金主解雨辰。

最後幾經輾轉,蘇竹就落到了解雨辰手裡。

“你已經昏迷半個月了。”解雨辰語氣欣慰,“你要是再不醒過來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和瞎子交代了。”

“好了,我就不打擾你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
解雨辰來去匆匆,確定蘇竹沒事之後,很快就離開了。

守在病房的解傢伙計,還貼心的給蘇竹關上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