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
朱嬸揚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,打的霍春花偏過頭去,臉頰高高腫脹起來,“小小年紀就學長舌婦造謠,你們霍家禍害寧寧還不夠,現在又來破壞她名聲,是在逼她去死嗎?”

霍春花被打懵了,臉頰火辣辣的疼,“公安同志,她打人,你們快把她抓起來。”

眾人懶的搭理她,這巴掌打的他們心中大感痛快。

原來,姜寧寧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,提前給朱嬸支招。

先對警察同志哭訴田翠芬所作所為,再言明她們母子三人因害怕遭到霍家報復,千里迢迢遠赴軍區,並拜託警察同志暫時保密。

主打一個時間差。

否則霍家人得知此事追過來,半路截到他們,再偷偷抱走其中一個糯米糰子做威脅怎麼辦?

畢竟霍建軍擄走滿滿就是先例!

“案子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,叫你們親屬過來是簽字的。”

當下縣裡領導正在全力打擊人販子,因此國字臉公安毫不留情地說道:“霍建軍接受十天改革教育。”

田翠芬張開嘴巴就要嚎,卻被她男人伸手捂住。

“嫌鬧得還不夠丟人是嗎?回去把此事告訴東臨,讓東臨趕緊打離婚報告。”

是姜寧寧先把事情做絕的,就別怪他們霍家無情。

當初她憑那張臉迷惑住東臨,讓東臨不顧家中反對,硬是娶了她。

如今五年過去,夫妻分隔兩地,年輕時候的激情早就褪去,她這張臉也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。

田翠芬猶豫:“可東臨萬一問起來……”

霍衛國黑框鏡片底下眸子迅速凝聚一起怨毒,“前幾年紡織廠那些傳言怎麼來的?我們霍家,沒有不守婦道的兒媳婦。”

正好廠長的侄女下鄉想要返城,有了這層姻親關係,年底職位晉升能再往上動一動。

“東臨……”

關文雪特地花錢買了瓶汽水,進入候車室,抬眼掃一圈,杏眸笑彎起來。

霍東臨眉眼冷峻,五官深邃立體,在人群中央相當醒目。

那得天獨厚的強健體魄完全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煉出來的,挺闊的肩背,一米九三的高大個子,彎腰輕鬆扛起行李,背部肌肉因虯結蓄滿致命張力​。

關文雪看的一陣臉紅心跳。

“謝謝你幫我搬運東西,這是謝禮。”她把汽水遞過去。

不到三百毫升的瓶裝飲料,火車站起碼賣兩毛錢。

霍東臨掃一眼,沒接。

嗓音如車站外的雪花般薄涼:“抱歉,我不習慣喝。”

而且她記性是不是有點問題,這些根本不是她的私人物品,是任務道具!

關文雪僵硬地收回手,繼續笑盈盈的:“那我給你打壺水?”

霍東臨皺緊眉頭,淡淡瞥她一眼,“關同志,我們正在執行任務。如果你做不到專業,我這就向組織申請換人。”

嚴肅刻板得一點情面都不留。

關文雪面子薄,眼底當即升騰起霧氣。

晶瑩的淚珠懸在眼眶裡,強忍著沒有掉下來。配上她秀麗的臉龐,楚楚動人。

霍東臨面色愈發淡漠,極力忍耐著。

根據線報,此次開往江城的k895列車上有一夥跨省作案的犯罪團伙,專挑年輕女性下手。

為了不引起罪犯的注意力,上面安排他們聯合文工團出任務,假扮成出省交流的服裝廠工人。

起先他以為文工團好歹也是軍人,至少有點基本能力與專業素質。

現在看來,這個安排似乎大錯特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