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在靈子墓事件中,被對策部俘虜了。

秋宮月置之不理,星崎雪奈則是紅唇一翹,身體微微前傾,湊到震盪波面前,把手放在嘴邊,小聲道:“不告訴你。”

震盪波瞪大雙眼盯著她,緩緩仰面倒下,瞪大的雙眼中,還殘留著驚愕與憤怒。

這裡的巨大動靜,早就引起工廠內的反抗軍們的注意力,紛紛趕回來,已經可以聽到他們的腳步聲了。

星崎雪奈忽然扭頭看著秋宮月,問道:“比一比怎麼樣?”

秋宮月語氣清冷:“輸的怎麼說?”

星崎雪奈豎起手指放在唇掰上,想了想:“輸的人,回答一個問題,不能撒謊或者拒絕哦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秋宮月摸出飛刀,向著那些趕回來的反抗軍衝去。

星崎雪奈嬌笑一聲,原地消失不見。

沒一會,工廠內就響起一連串的慘叫聲。

預言家在遠處看著這一幕,是她將震盪波的所有反應都告訴給秋宮月和星崎雪奈,兩人才能夠如此簡單就取勝。

對於反抗軍這個欺騙她賣命的組織,她沒有任何留念,反而是痛恨。

所以在聽許誠說今晚是要與反抗軍敵對後,她也毫不猶豫的跟過來幫忙了。

看著這群人,為了對付許誠,居然要綁架南雲鳴海這麼漂亮無害的小姑娘,就知道他們口號喊得好聽,實際上只是一群護國會的狗罷了。

就在預言家沉思時,忽然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人摸了一下。

“啊!”

她驚慌的用手護著,發現摸自己的人是南雲鳴海。

南雲鳴海好奇問:“姐姐,你怎麼還在穿兒童內衣?”

預言家:(??皿?

反抗軍為什麼不把這個臭小鬼撕票了啊?!

……

許誠心臟受創,但呼吸法增強後強大的體質,讓他一時半會也死不了。

他躺在地上,雙眼無神望著工廠的天花板,然後聽到了一陣奇怪的動靜,突突突的,好像是直升機的聲音。

沒多久,伴隨著手電筒的燈光,十幾個黑衣人出現在工廠內,開始用擔架搬運許誠三人的屍體。

【任務失敗】

管理器的提示音終於響起,將世界暫停。

許誠打量身邊這些黑衣人,猜測著他們的身份,大機率是護國會的人,反抗軍可沒有這麼專業。

護國會事後跑來帶走他們的屍體,這是要拿回去幹什麼?

燉湯還是泡酒?

許誠選擇觀看回放,直接拉到影兵衛最後出現,用寶刀攻擊自己的畫面。

放慢速度,看到寶刀破開炁的防禦,刺入自己的面板,取到一滴血時,許誠這才確定,影兵衛最後所施展的同歸於盡的儀式,就是需要敵人的鮮血。

他在回放中看著影兵衛緊繃著的臉,忍不住吐槽:“你該不會真的叫飛段吧?要是會使用獻血車戰術或者偷姨媽巾戰術,豈不是無敵了?”

所謂獻血車戰術,就是搞一輛獻血車去收集敵人的鮮血,女性敵人就去偷她們染血的姨媽巾,然後偷偷使用儀式。

不過影兵衛比飛段差太遠了,因為他沒有不死之身,只能和敵人同歸於盡。

優點是進行儀式的時候,不需要在地上畫畫,避免被人打斷施法的可能。

許誠思索一下該怎麼應付這個傢伙後,直接選擇重開。

“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