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伍都有檔案,他還不信了。

“還有,我不是看低了誰。”

手底下有這麼個兵,他要是不摸清楚,真要出了什麼事,第一個被處理的就是他。

他就是個大俗人,沒什麼遠大的理想,保家衛國固然重要,但是對他來說讓家人吃飽喝足更重要。

兩人對峙半晌,秦爍閉了閉眼。

“我爸是秦淮瑾,現任原城軍區……”

既然這麼想知道,秦爍直接把老底掀了。

隨著他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從嘴裡蹦出來,夏排長得從震驚到麻木,最後歸於平靜。

等秦爍說道秦家,夏排長抬了抬手,聲音虛弱,“好了,不用說了。”

賀老的名字出來的時候,他就知道不管秦爍在他手底下出了什麼事兒,他老夏屁股底下的位子都會穩穩當當的。

“你說賀老的時候,我就知道秦師長是哪家的秦了。”

前些年鬧得風風火火的就是這兩家子。

只要在部隊的,有誰不知道賀家嗎?

那就是一家子打仗不要命的,賀家二房人都打沒了,賀老硬是沒有找尋任何一個人。

這樣的一家子,人品他信得過。

“咱們招待所的環境有點兒簡陋,不知道阿姨習慣不?”

那可是師長夫人,比他們駐地團長級別都高。

秦爍忍不住扶額,“別為難自己,也別把我媽叫老了,實在不知道叫什麼就喊姐吧,排長。”

夏排長搓了搓手,“這不是一時間太緊張了。”

經過剛才,夏排長細想下來,覺得這裡邊兒不是沒有機遇,秦爍在他手下,只要表現得好,他的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。

他是秦爍的排長,這功勞也得有他一份兒。

這就是危機與機遇並存啊。

想通了的夏排長渾身舒暢,拍了拍秦爍的肩膀:“我看你訂的那幾個菜太簡陋了,我再給我姐多添兩個咱們邊城的特色菜。”

秦爍面無表情地把他的手扒拉到一邊兒去。

“您還是留著錢給自己花吧,我媽剛下火車沒多久,要先吃點兒清淡的。”

至於特色的,他明天會親自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