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家,也被渣男破了髒水,沒了事業,只能淪落到會所去陪酒。

連倩落淚了,在夢裡把牙咬得吱吱作響。

天矇矇亮時,她猛然驚醒。

望著手心的汗,下意識去找手機,撥電話給舒念微。

舒念微睡意朦朧,大腦卻依舊清醒。

“連小姐,這麼快就想清楚了?”

連倩說:“九點,帶上合同,去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。”

她的聲音,堅定、冷厲,明顯已經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準備。

舒念微應下,又睡了個回籠覺,然後準時在九點和連倩見面。

“這份合同裡只是你平時正常的代言費,連小姐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
如果她沒猜錯,周安琪給連倩開出來的,應該是十倍的價格。

連倩接過合同,看都沒看就直接簽了。

“如果你能幫我贏了離婚官司,往後十年,我免費給你代言。”

別說免費,她倒貼給舒念微幾千萬都可以。

那個夢,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
不是因為有結果有多悽慘,而是真實,真實得彷彿就發生在她身上。

而她有機會能翻身,也是上天憐憫,讓她重新來了一次。

舒念微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。

“如果你有空的話,跟我去一趟醫院吧。”

她看著連倩,“今天那對狗男女,應該會去拿産檢結果。”

她已經聯絡好陳崢嶸,藉著産檢有問題,抽取那女人一點羊水,做個親子鑒定。

原本應該是件很嚴肅的事,但是聽到舒念微的形容詞,連倩忽然笑了。

“狗男女,這三個字,用得真巧妙。”

親子鑒定是陳崢嶸親自做的,結果出來得很快。

舒念微拿著報告重新坐到咖啡廳時,明顯感覺到了連倩的緊張。

“看麼?”

“看。”連倩點頭,接過親子鑒定,迅速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