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色裡,祁鬱牽著她的手,穩穩繞開遮擋物。

攙扶著她坐下。

“先彈琴吧!你所有的困惑,我晚點給你解釋。”

“現在——我只想幫你找回過去的你”

“十七歲的你可以,現在又可以。”

顏霧怔了瞬,心髒不可控的漏了兩拍。

胸腔內起伏的跌宕,讓他牽她手時,她甚至都忘了抵抗。

她手指冰涼,一到入秋,總有這個毛病,祁鬱的體溫倒是與性子差異極大,不論何時,他手上乃至全身都熱的像燒開的鐵。

此刻牽著她的手,給她也熱的渾身發燥。

“開始吧!黑夜裡彈琴,你可以的,對吧!”

顏霧睫毛抖動幾下,很快恢複狀態,指尖撫上琴鍵。

她沒有問祁鬱到底會不會彈鋼琴,沒必要,他只要坐在這裡,就有十足的把握。

本來是單人演奏的,現在被迫換成雙人,按理說,或多或少,都會有點問題的,但這次,卻順利到離譜。

連帶著顏霧一早擔心的恐懼,都消失的一幹二淨。

直到被他牽著出來,帶著溫意的風吹過來,顏霧才回神,先入耳的就是他這句。

“剛才怕不怕。”

他聲音被風吹的暖,聲線鮮少的溫柔。

顏霧垂著眼,沒接話。

察覺到手心的粘膩,小姑娘立馬扯開他的手。

他身上溫度高,所以牽著一路上來,連帶著自己手心也出了不少汗。

“難道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嗎?”女孩調換話題。

“你想知道哪一部分?”

南城大學真的很美,秋日瑟瑟的落葉,枯黃似蝶,此刻一片片從湖邊飄下,美到驚人。

“祁鬱。”她又被他氣惱了。

“好別生氣,我都告訴你。”

“先說說臨時換人這點吧!我吃醋了,我不想你跟其他男人一起彈。所以只能自己上”他現在實誠的過分。

顏霧手縮了縮,捲曲的睫毛蒲扇般垂著。

“再說說,我讓學校關燈這點吧!我知道你害怕,知道你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們的關系……也知道我對你的影響……所以我在彌補。”

“你因為我丟失的,以後我都幫你找回來,好嘛?

空氣靜下來——兩秒後,小姑娘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