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陳聖醒來,已是月上柳梢頭了,“好餓,好想大吃三斤!”

聽著自己的肚子咕咕叫,陳聖也無奈了,只能起床,一看時間,竟已是晚上8點了,難怪會餓了。

此時,宿舍門被開啟,燈亮起,一個人走了進來,嘴裡哼著小調子,手中提著塑膠袋,燒烤和酒。

陳聖更餓了。

“喲,聖人,你在啊,咋不開燈?”那人問。

“啊!老三,快給我吃的!餓死我了!”陳聖趕緊從床上爬下來,雙眼盯著那兩大盒燒烤。

“…聖人,這不像你啊。你不總說‘不非時食‘嗎?”

“別說了,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,以前不吃飯也沒這麼餓的,我覺得我已經快低血糖了都。”

“嘿?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我李進居然能請你聖人吃宵夜!厲害了!”李進說道,同時開啟了燒烤的盒子,放在桌上,又開了兩罐啤酒,看著急急忙忙坐下來狂吃的陳聖,遞過去一罐。

陳聖搖搖頭,意思是他不喝,一會兒將兩串烤饅頭片給吃了,吃的又急,噎著了,隨即拿過一罐啤酒,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!

“咯~”陳聖打了個嗝,“爽!”

“哇塞,聖人老大,你今天,有點不一樣啊!”李進驚訝,以前的陳聖總說,不非時食,就是不在規定的時間內吃東西,而且從來不會喝任何關於酒字的飲料,燒烤也是非常偶爾才吃的,總說不健康。

“可能吧。”陳聖有點心虛,臉也開始紅起來,和宿舍裡幾個已經非常熟悉,平常說話是不會臉紅的,可要是有啥沒說實話,臉就紅了。

“不對,你臉紅了,肯定有啥,快說!”李進笑道,他覺得陳聖雖然古板了一些,有時候還是挺有趣的。

“嗆的,喝酒喝的!”陳聖繼續道,然後抓起一個烤肉串,快速的吃掉。

“臥槽!聖人你給我留點啊!”李進這才發現燒烤居然已經沒了一半。

陳聖和李進很快將燒烤解決,又互相碰了碰啤酒,喝完。

“呼,感覺有點飽了。”陳聖鬆口氣,那種飢餓感,天吶,感覺好幾天都沒吃飯,陳聖再也不想經歷了。

“厲害了,我的哥。”李進瞠目結舌,他印象中的陳聖,木訥寡言,極為古板,什麼食不言,寢不語,什麼非禮勿視,什麼天行健,君子自強不息了。大學三年,同寢三年,他從沒見過陳聖在晚上7點以後吃過東西,更別說喝酒了。

“呼,沒啥,下回我也請你吃燒烤,等我獎學金髮下來的。”陳聖拍拍肚子,隨即站起身,拿上錢包,準備出門。

“誒,老大,你幹啥去?”李進問,這兩天陳聖為了寫論文早出晚歸,估摸著今日是寫完了的,不過這吃東西吃的很不正常啊,難道是太虛了?勞累過度?李進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
“吃飯!”陳聖帶上門,揮揮手,道。

留下一臉沉思的李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