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蘇蘇卻被其中“更親密的關係”給臊了一下。

過去種種如電影一樣在她腦海裡閃過。

但她很快又冷靜下來。

正這時,沈懿嚴肅的問道:“這是雲姝和你說的?”

柳蘇蘇能明顯感覺到他在緊咬牙關,似乎就要爆發。

她想了想,隱去了穆雅這一環,只說:“我是不留心聽到她和上官說的。”

“好。”沈懿臉色陰沉的像是要下雨。

雲姝屢次三番破壞他的家庭,利用他的信守承諾來攪亂別人的生活。

這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耐心。

柳蘇蘇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表情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沈懿卻突然轉向她,黑漆漆的眼裡閃著炯炯的光,甚至看起來有一些無辜。

過去幾次被這種伎倆騙到的柳蘇蘇表示: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沒證據我已經無法相信你說的話了。”

沈懿趁她不注意握住她的手,重重道:“再信我一次,我會把證據送到你面前的。”

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狩獵肯定是獵不了了。

眾人等暴雨過後,便一同下山,各回各家了。

臨行前,魏源和費鵬還特地趕來對柳蘇蘇道別,還表示等過些日子一定要登門拜訪,嚐嚐小嫂子的手藝。

對於這些,柳蘇蘇一律笑著應下。

雲姝和上官雲清一路,雲姝虛偽的對柳蘇蘇表示了慰問。

可奇怪的是,上官雲清卻什麼都沒說,沒有陰陽怪氣,也沒有橫眉冷對。

柳蘇蘇甚至以為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他之際,還是安郡王穆兆林小聲告訴她,上官那是被沈懿給打怕了,才不敢隨便說話的。

嘖,看樣子,什麼人格魅力都不管用,還是得絕對實力才能夠佔上風。

最後告辭的是穆雅穆兆林父女兩個。

穆雅絕口不提自己為什麼掉懸崖,只說是柳蘇蘇拼命相救。

穆兆林聽完老淚縱橫,連哭帶嚎,差點就給柳蘇蘇跪下了。

柳蘇蘇誠惶誠恐,趕忙讓沈懿將人扶起來。

穆兆林繼續用帕子抹眼淚,說著感激的話。

穆雅則偷偷湊到柳蘇蘇邊上,小聲道:“讓他對你充滿感激,這樣等到時候出錢給你開藥膳坊他就不能拒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