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夫人同樣忍不住:“重六,你!罷了,反正我都已經成了你的女人,看來我還是錯怪了你,我以為你對女子,不想重六你竟如此的。

我們,我們這樣,要是讓人知道的話,肯定會被人說你荒淫。”

朱斌也忍不住:“怎麼,夫人不喜歡我這從()嗎?誰叫夫人你身體這麼誘人,而且我們那是夫妻之樂,又怎麼會有人知道。”

蕭夫人:“我!我只是,不想重六你,罷了,只怕陰日我要起不了床了。我本還以為重六你,不想你竟是如此的,你平時是如何忍住的?我們金陵城又不是沒有煙花之地。”

朱斌:“雖然我尊重那些女子,大多都是可憐之人,但我對她們卻沒有感覺,只有夫人這樣成熟的,對我才最誘惑。”

蕭夫人:“重六你可別忘了,我現在還是淑真、淑玉她們的母親,至少現在就只有你手下那些人知道。包括淑真、淑玉其他所有人,還有那馬姑娘,都還不知道我不是她們的母親。

要是讓她們知道我跟你已經,只怕我二人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,今夜這落紅我卻要儲存好。”

朱斌:“那咱就先不讓她們知道,你看看我們怎麼放出訊息,至少先讓重八和那馬姑娘知道,你並不是她們的母親。”

蕭夫人:“誰叫重六你忍不住,我在你身邊這麼久,你都忍下來了,就不能多忍些時日,等回到了金陵城,到時也不用解釋的費勁了。

你覺得現在我們還能解釋得清嗎?就是我拿了今夜的,去給那馬姑娘看,說不定那馬姑娘也會以為是假的,以為我隨便弄了假的故意騙她。

而且這歷史上也不是沒有過,那唐高宗李治,不就是同時跟那韓國夫人、魏國夫人母女,誰叫重六你忍不住,反正我不管,你負責解釋去罷。”

朱斌:“還真有可能會是這樣,但我也不能不給你個身份,往後你就是我朱重六的正夫人了,負責管理咱王府的一切,以及咱皇家的生意。

嗯,再讓重八給你封個身份,然後我安排將你真正的身份散佈出去,同時讓錦衣衛、劉大、劉二他們注意,誰要是敢亂言你的身份事情,就嚇唬他們一下。

不過你放心,就算有人暗中瞎嚼舌頭說我們如何,我也不會隨便殺人,就讓他們嚇唬一下。”

蕭夫人:“我知道,重六你是真正一手屠刀,一手仁慈的聖人,能成為你的女人,我也忍不住激動,不然我也就不會默許你佔我的便宜了。

要是實在有人說我身份,什麼野史亂記載的話,就讓他們記載去罷,只要重六你不嫌我年齡比你大,不嫌我身份就行,哪怕就是一直做你暗中的女人,我都願意。

不過重六你可不可以實話告訴我,你以前不知道我真正身份的時候,有沒有幻想過我?”

朱斌:“夫人,這個可不可以保密?”

蕭夫人:“行了,你不說我也知道了。”

朱斌:“我還沒說呢,夫人你怎麼可能知道。”

蕭夫人:“我就好奇,如果我真是淑真、淑玉的母親,你對我能不能忍住?不過從你敢第一次抓我的手,又第二次抓我的手,其實我就知道了,即使我真是那淑真、淑玉的母親,你也要忍不住做那唐高宗李治了。

你那日能抓我手,改天就會忍不住得寸進尺,你的身份我又不敢反抗你,而且我也不願意反抗你,即使我有身份禁忌,但我還是會對你半推半就。

所以,你肯定幻想過我,不然你也不會第二次抓我手,更不會今天你就忍不住。”

轉眼又是不知多久過去。

一夜也已經過去。

蕭夫人忍不住慵懶道:“重六你,竟然能‘精神’一夜,你平時到底都是怎麼忍住的?你說的那陳友諒,不會真將自己的妃子賞給將領吧?”

朱斌也小心安慰道:“夫人你今日就歇著吧,我一個人去看看就行。”

蕭夫人:“你竟然還能有力氣,看來你平日練的這身體。不過重六,這世間男人都會像你一樣好嗎?沒想到你對我,竟會如此細心體貼,就像是做夢一樣。”

朱斌:“將來夫人你就會發現,這世界上卻就只有一個我,不過我會讓咱未來大陰的男人,更多像我一樣珍愛自己的女人。

更會讓咱大陰皇朝,讓重八立下祖訓,從此不和親,不納貢,不稱臣,不賠款,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,成為中原大地歷史上唯一不拿女人換取和平的鐵血皇朝!”

蕭夫人:“嗯,其實我現在,我以前就發現了,這世界上只有你一個朱重六,亙古也只有你一個朱重六!而且你不僅是奇才鬼才,更是一位真正的聖人!

所以自從瞭解你之後,第一次感應到你對我異常的感覺後,我其實也想過,要是重六你真的對我那什麼的話,我也願意做你的女人,哪怕永遠做你見不得光暗中的女人。”

於是轉眼一夜過去。

朱斌也不禁意外驚奇的,難道自己穿越後身體發生了什麼異變?這怎麼竟然還越來越精神百倍了?並且一點累的感覺都沒有。

而與此同時。

在安豐死死抵抗張士誠手下呂珍的劉福通、小陰王,也直接不由絕望了,因為眼看安豐卻就要被呂珍個瘋子給攻破了,那朱元璋援軍卻還沒有到!

難道一世英雄,竟要死在那小人鹽販子張士誠的手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