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俠亥雖然受了點傷,但無關緊要,戌就在他旁邊,狗符的力量幾乎瞬間就將亥治癒,有這麼一個治療在,哪怕他們少人,哪怕有人心懷鬼胎,他們的攻勢依舊顯得極為難纏。

符印的加持之大,作用神妙。

在這一場戰爭中展示得淋漓盡致,若非幾位元嬰修士手段頻出,這一場交鋒便要落敗,此戰最終以姬際可被張靜虛以本命飛劍一劍穿心而結束,雖然有狗符修復了身體,但神識受損,姬際可實力大降,他們不得不撤退。

需要以龍符和馬符合力,才能治癒姬際可。

張靜虛雖然差點斬殺姬際可,可他自己也不好受,說是本命飛劍,其實是他的元嬰,陽神出竅,劍氣化神。

姬際可當時哪怕來不及擋下這一劍,但依舊以拳迎擊。

那劍先是刺穿了姬際可的手臂,然後穿心而過。

但……

劍裂了。

姬際可雖然號稱九州神槍,可拳法亦是當世巔峰,王宗嶽將道家太極拳化為內家拳,已然是一代宗師,可若是赤手空拳對敵,依舊敵不過姬際可。

當時姬際可可沒有想過還能活,所以那一拳有死無生。

張靜虛的陽神當場被打裂。

夜間一戰,張靜虛已無戰力,而且如此傷勢……恐怕也命不久矣了。

“靜虛……”

老天師有些過意不去,只能說道:“接下來我們會盡力奪取龍符和馬符,爭取為你補全陽神。”

張靜虛面白如金紙,時不時咳出血來。

還是那副傲然的樣子,他擺了擺手,說道:“該怎麼做就怎麼做,不用考慮我,既然來了夷州,便是為天下蒼生而戰,你們也不欠我什麼。”

“還有兩個時辰便天亮了。”

“第一個減員名額,算在我身上好了。”

他是倔強傲然的脾氣,大家也無從勸起,一旁的張松溪扶著張靜虛,對於師叔爺的境遇暗暗咬牙,只恨自己太弱,沒能起到作用,才讓師叔爺不得不拼命。

一旁的王常月也是同齡人,但一張還算嫩的臉蛋卻一直板著張臉,看不出他在想什麼。

話一直很少的王常月忽然開口:“說到龍符,除了最開始轟擊法陣的時候亮相了,後來吳殳動手,也沒有發動過?”

王宗嶽頓時皺眉,回憶了一下。

先前正是他在與吳殳交手,兩人旗鼓相當,吳殳好像一直不惜氣力,他還以為龍符提供陽氣,讓吳殳氣力用不完,可仔細想想……

“吳殳在強撐?”

是的,很有可能,因為如果是龍符的話,吳殳的戰力絕非這麼點,哪怕只用來供應氣力。

先前交手的時候,他忌憚吳殳的龍符,所以一直留了分力,時刻準備應對,而吳殳正是利用了他這個心理,與他鬥了個旗鼓相當。

結果吳殳不是有耐心,也不是划水,而是在強撐……

“那龍符去哪了?”

眾人開始發覺關鍵問題,王常月說道:“昨夜陳元斌一直不在,他拿的是鼠符,可能沒什麼戰力,在負責斷後的任務之類的,而劉光渡一開始在,後來不見了。”

“他是馬符,萬法不侵。”

“但劉光渡實力有限,劉鋌、朱欽煌、洪轉、王宗嶽、張定邊、湛舉,誰都能攔下劉光渡,甚至有很大的擊殺可能,他不介入戰場是對的,以免被我們繳獲馬符。”

“但,他人直接不見了。”

“我懷疑是吳殳給了劉光渡龍符,讓他……去殺陳元斌。”

線索推理出來,眾人皆是一驚,劉鋌更是驚呼道:“乖乖,吳殳心這麼野?不是說好的明教是墨教建立的嗎?”

大老粗在這種事情上,反而半點不迷湖。

可敵人內亂了,是好事還是壞事?

常理來說是好事,畢竟敵人內訌了,但如果以養蠱來比喻,就不是好事了,很顯然,在有符印的情況下,一個人身具多枚符印,甚至可以單人團滅對方。

如姬際可,你再給他馬符和狗符,他基本就無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