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叫玉為的女子,蕭七發當天看選秀時,看著她演唱時的失神,秦霜現在還記得。蕭七發在臺上頒獎時,玉為的表情和眼神,秦霜現在也記得。

沒想到,在這裡竟然又遇到了。

唐小本先發了話:“玉為,這就是你的不是了。這段時間,我們兄弟兩個來這兒不知道多少次,你一面都沒露!不管怎麼說,選秀那晚,若不是我把蕭公子拉過去,後面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生。”

玉為一笑:“公子若是沒有說,這事兒我真的不知道,是玉為失禮了!”

董伍說道:“失禮了,就應該罰。”

“那你們說要怎麼罰?”

董伍身邊的女子說話了:“董哥,人家玉為年紀還小,你們下手可要輕一點的!”

董伍不依不饒:“年紀小就更得教啊!而且,我們下手做什麼?當然是蕭公子,這樣吧,讓蕭公子和玉為單獨相處一個時辰!”

唐小本說:“不行,小瞧人不是,兩個時辰。”

唐小本身邊的姑娘說:“玉為妹妹你看如何?”

“可以。”

蕭七發搖頭:“不可不可,我們今天來是喝酒的!”

“誰說跟玉為姑娘就不能喝酒?再說了,我們兩個也不能一直陪著你,我們身邊的人還不願意呢,是吧?”董伍大大咧咧的衝身邊的姑娘說。

“董哥你真壞。”

玉為的臉紅了。

“你們有事你們去嗎,讓玉為陪我在這裡也是一樣,啊,對了,還有秦霜!”

玉為身邊的侍女臉色變了,要知道酒樓的頭牌,都是自己選人的。若是姑娘自己不願意,別人也沒辦法強迫。只是,若是頭牌的姑娘同意了,顧客卻不願意,這頭牌的牌子怕是要砸了,身價也就掉了。

這些個唐小本自然是懂的,他拉著蕭七發,悄悄的把事情說了。這下,搞得蕭七發為難了,他來酒樓無非就是喝杯酒,心情不好嘛!可是若自己就這樣,影響了玉為,卻也並不是他所希望。

不管怎麼說,玉為作為一個新秀,能成為酒樓的頭牌,蕭七發可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的。

蕭七發看了看秦霜,秦霜面無表情。

唐小本說:“你看她做什麼?難不成你還想帶著秦霜去玉為房裡?”

董伍在邊上噗嗤一聲就樂了出來:“這個有意境!”

秦霜狠狠的盯了董伍一眼。

董伍喝了杯酒,眼睛看向別處:“唐小本說的真對,簡單的事情給弄複雜了。”

蕭七發這時說話了:“這樣吧,玉為姑娘,去你的房裡,你給我唱一曲,然後我回來這裡喝酒,你就不用陪我了。”

蕭七發又轉頭看向秦霜:“秦霜,你在這裡等,我也就一盞茶的時間,就回來!”

董伍表情古怪:“這麼做恐怕不妥。”

“有何不妥?”

董伍看著身邊的姑娘:“你說有何不妥?”

“人言可畏唄,到時候不是說玉為不行,就是說蕭公子不行嘍!”

“好啦好啦,姐姐們就別鬧了,就按蕭公子說的辦。”,玉為這個時候出來說話了。

這個姑娘,辦事情也和梅娘很像,蕭七發心裡讚道。

“行,一盞茶的時間不是嗎,我就在這裡等著,看一盞茶的時間你出不出得來。”董伍笑得一臉邪氣。

秦霜抿著嘴唇還是沒說話。